他本與顧應痕相互制衡,卻又在陛下與顧應痕之間來回試探,待價而沽。
若要想讓他交出巖臺大營,光靠兵符可不夠。”
“季書同……此人我知道。算不上什么忠君愛國之輩,但也沒有和顧應痕暗中勾結。
八境后期,掌京畿八萬大軍,的確有待價而沽的資格。不過……”話到嘴邊,徐平的眉頭緩緩起。
見他欲又止,顧秋嬋臉色微變。“你想說什么?”
“嘖!難整啊!我突然想起一件事!”徐平稍稍搖頭,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對方。
顧秋嬋頓覺不妙,連忙開口追問。“何事?”
“徐某為何要與你合作?與顧應痕合作有百利而無一害!與你合作,你手中除了你兒子,連根雞毛都沒有。”說著,他聳了聳肩膀,語氣也變得意味深長。
聽她這么一說,顧秋嬋撿起地上的衣服便砸了過去。“你個畜生!你昨夜是怎么與本宮說的?提起褲子不認人,徐平,你想翻臉不認賬?”
“喂喂喂!一夜賣力的可是我?你特么躺了一晚上,爽了一晚上好吧?當然,這也不是重點!”
“那什么才是重點?”顧秋嬋完全顧不上徐平的調侃,當即開口說話。
“重點是你又無權,又無卒,手中拿著個兵符人家還不聽你的!跟你合作,我啥好處都撈不著啊!大姐!”罷,徐平佯作無奈,朝著屋外走去。
“且慢!”顧秋嬋驟然起身,下身卻傳來一股極強的無力感。尚未站穩,她便搖晃著栽倒在地。“我可以讓你在大梁名正順。”
“我的太后娘娘!你還是省省吧!我朝的使臣已送來了國書,內容是什么,我難道不知道嗎?”
此話一出,顧秋嬋瞬間像個泄了氣的皮球。“那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太后娘娘那么聰明,不如猜猜看!!”
說完,徐平轉頭看向對方,眼神之中透著罕見的平靜。
聽聞此,顧秋嬋先是一愣,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。“你……”
兩人說話之際,奉天城外,一位腰間掛著小酒壺的白衣女子騎著毛驢緩緩而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