屆時,元武必定趁機發難,大梁將危在旦夕。
鎮國公若執意如此,不僅岳州難保,整個大梁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”
“老賊!你這是在威脅我朝?”顧應痕眉頭一皺,當即拔出佩刀。“來人!”
此話一出,殿外涌入大量禁軍。
“收起這套吧!鎮國公以為本司是嚇大的不成?”魯尚文隨意的擺了擺手。“本司既然敢來,那就不怕將命留在此地……”話到此處,他抬眼環視著入殿的禁軍。“本司的人頭就在此處!
爾等,敢來取嗎?”
“狗賊!你安敢如此猖狂?”傅康亦是大步上前。
“猖狂?本司今日前來是滿帶誠意。我大周皇帝陛下仁慈,不愿生靈涂炭,方才提議共治。
呵呵呵呵!想要取我魯尚文的人頭很容易!只不過嘛,這樣做的后果,希望貴國能承擔得起。”罷,他當場拍了拍前胸。“來啊!還不將本司分尸于此!”
此話一出,還未等眾人開口,魯尚文卻是放聲大笑。“顧應痕,莫說是你?便是強如元武,它敢嗎???它不敢!!!!”
“你……”
眾人紛紛交頭接耳,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唬得一愣一愣。
岳州早就丟了,本就是做做樣子,圖個好名聲罷了。魯尚文這老狗如此囂張,搞得眾人完全下不來臺……
見事態不妙,顧秋嬋眉頭緊鎖,心中暗自權衡。片刻之后,她方才緩緩說道:“魯司首,此誠事關重大,我大梁需再三斟酌。
你且先回驛館休息,待本宮與陛下及諸位大臣商議之后,再行答復。”
聽聞此,魯尚文拱手行禮,非常恭敬的開口回道:“如此,外臣便靜候大梁皇帝陛下佳音。
如今局勢瞬息萬變,還望貴國能盡快做出決定,以免貽誤前線戰機,讓元武賊寇有機可乘。”罷,他朝著殿內的滿朝文武微微拱手,隨后大步離開殿內。
待魯尚文離開,顧秋嬋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。這群朝臣的心思她自然知曉,割讓土地如今已不是重點,重點是誰來簽字,誰來背這千古罵名。
但無論如何,有一點讓她心中暗喜。只要岳州名正順的交給徐平,顧應痕與之合作的籌碼就少了幾成……
“各位愛卿何以沉默不?”顧秋嬋輕咳了幾聲,隨后抬手示意,讓李季將大周國書挨個傳閱。
“這……”
“蕭相,不如你來說幾句?”
“于大人平日里能說會道,此時何不表一番?”
“傅將軍,你不是要以死報國嗎?不如你來將這國書撕毀?”
“池相國,你這話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