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在此期間還拉攏了池國棟與蕭良圖這二位相國。
他在奉天的勢力最為龐大,幾乎一手遮天、權傾朝野。
朝堂之上,其人精心布局,安插了眾多親信黨羽,朝內無論是新政的推行實施,還是官員的任免升遷,諸多決策背后都是他在暗中插手操控。
商業領域更是如此,從鹽運這種一本萬利的暴利行業,到錢莊這種掌控經濟命脈的關鍵產業,全被顧家牢牢拿捏。”
“……”聽到這里,徐平眉頭瞬間擰成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,眼神愈發深邃。
他突然伸手,一把捏住對方下巴,迫使林舒虞抬起頭來。
“徐,徐……將軍?”林舒虞驚恐的瞪大雙眼,淚水在眼眶不停打轉,很快便將臉頰打濕。
徐平眉頭一挑,又緩緩松手。“你父親林聿伯也是受其打壓至此,想靠你們這群人來給本將施壓?彰顯他的實力?可笑。
他是如何收拾你父親的,說詳細點,每一個細節,每一個字都別有錯漏。
倘若你有所隱瞞,本將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聽聞此,林舒虞的眼中閃過一絲深切的痛苦,像被揭開一道尚未愈合的疤痕,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頭。“家父與顧應痕本有往來合作,在經營南安茶、鹽商路之時,雙方產生了沖突。
那條商路連通東西,沿途貿易往來頻繁,替皇室賺取的內銀豐厚無比。
顧應痕為了獨吞,聯合蕭家,在運輸路上設下重重關卡阻礙,肆意刁難我父親和林府下轄的商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