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……國公!”吃痛之下,方玉瑤身子顫抖,卻又不敢發出聲來。
顧應痕端起身旁的酒盞,隨即飲下一口美酒。幾息之后,他捏著方玉瑤的下頜,將酒全部吐在了對方口中。“這酒涼了,換一壺新酒。”
方玉瑤清淚奪目,本想將酒吐出,看著對方的眼神,又趕忙吞咽下去。
待新酒上桌,顧應痕微微頷首,朝著身旁的酒侍瞥了一眼。“把心思放亮堂點,連酒冷了都未能察覺?本公留你們這群廢物又有何用?”罷,他揮手打出一道掌勁,酒侍被之穿胸而亡。“徐將軍見笑,你看我這府上都是些什么貨色?連做下人的都沒點眼力勁,真是叫人無奈。
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,顧某可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!嗯!就像,徐將軍這般。呵呵呵!”
老狗擺出這個陣仗這是想借此機會給老子一個下馬威嗎?想鞏固地位,為謀朝篡位做準備,還敢挑釁?
徐平笑著將身旁的林舒虞攬入懷中,隨后遞給對方一只酒盞。“喝了它!”
接過酒盞,林舒虞沒有絲毫猶豫,一口便將酒飲盡。幾息之后,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徹屋內。
見她死死捂住嘴巴,試圖將辛辣的感覺強壓下去。徐平拍了拍她的后背,目光直視著對坐的顧應痕。“沒事!想咳就咳,有本將在此,誰還能難為你不成?”
此話一出,顧應痕臉色微變,正當他欲開口之際,徐平卻搶先一步。“徐某對令尊仰慕已久,既然中府令做得不開心,徐某這岳州正好缺一州府中丞,不知林大人可愿屈尊前來?
啊!你放心!徐某定然掃榻相迎!”話到此處,徐平挑起對方的下巴,在林舒虞的嘴唇上輕輕一點。“國公爺,我這酒可還尚溫!恰到好處呢?你說,這是為何?”
……
屋內的氣氛因為徐平的話而瞬間壓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