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也是可惜,其父圖謀不軌,因謀反被顧某所誅。
不過嘛,上天有好生之德,顧某見其年幼乖巧,方才留其一命!”話到此處,顧應痕眉頭一挑,隨后將之一把拉入身旁。“愁眉苦臉,若是得罪了貴客,本公可就留你不得了!”
“清秋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???”話音剛落,顧應痕卻是一腳將之踹翻在地。“跪下,還不滾去給徐將軍捶腿。”
見此情形,徐平眉頭一皺。
正當他欲開口之際,此女卻是一躍起身,朝著顧應痕沖去。“你這狗賊,你謀害我父親,屠戮我傅氏滿門,我跟你拼了!”
這突如其來的變化,讓屋內的氣氛瞬間壓抑無比。
顧應痕未挪身子,只將酒杯中的烈酒朝著其人揮手潑去。
烈酒入眼,傅清秋雙目一黑。當她踉蹌著快要栽倒之際,顧應痕卻一把擒住其人的脖頸。“真是好膽?”說著,他一把撕去對方的衣衫,露出細嫩無比肌膚。“傅家女子的確不錯,不愧是京城有名才女!
嘖嘖!這細膩的肌膚,這不沾陽春水的十指,真是叫人憐惜不已啊!!”說著,他手掌劃輕輕過對方后背,又在其背部用力一抓。
“啊……”傅清秋吃痛尖叫,嘴里不停的出聲怒罵。“淫賊!狗賊!你這個畜……”
話未說完,顧應痕卻是手掌一撇,當場將之脖頸扭斷。“一點小插曲,倒是讓徐將軍見笑了!
來人!!!”
幾息之后,門外侍衛快步入內。“請主子吩咐!”
“拖下去喂狗!”
“諾!”
……
見侍衛拖著傅清秋的尸體帶走,屋內的一眾女子慌忙跪地,或是開口求饒,或是不停叩首。
林舒虞更是跪在徐平腳旁,身子顫抖不已。“還……還請,請徐,徐將軍飲酒…….”
徐平接過對方頭頂的酒杯,隨后將之拉起身來。“站一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