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賬冊,司徒孝康心中一動。司徒文在這些產業上把控得極嚴,如今正是插手的好機會。
他隨意的翻看幾頁,又將之合上。“此事我就先不過問了,既然明德審了,想來也無錯漏。”
司徒孝康與眾管事商議之時,司徒嫻韻卻守在司徒文的床邊,默默為其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。
看著老太爺日漸憔悴,其心中除了擔憂之外,更多的還是無奈。
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。只是如今這節骨眼上病倒,這對于司徒府的打擊有些過大。
“爺爺,您可有什么要交代孫兒?”司徒嫻韻輕聲問道,眼角也有些濕潤。
聞,司徒文微微睜眼,看著眼前的小孫女,想要說些什么,卻只發出些許微弱的聲音。
司徒嫻韻連忙湊近,聽到司徒文斷斷續續的開口說道:“無妨!便是這個時候,你這丫頭還想探爺爺的底……真是鬼精。”
“您這話說得。”司徒嫻韻嘴角一撇,隨后趕忙施禮。“我也是為了府上擔憂!看您老這樣子,怕是不長久了吧?要是此時便撒手人寰,府上該如何是好?”
“呸!”司徒文臉頰一塌,差點就坐起身來。“你就不能盼爺爺一點好?”
此話一出,司徒嫻韻臉色驟變。“果然是老狐貍!!!我就說嘛,怎么會病得那么突然?
爺爺,太醫那邊?”
“徐平拿下岳州,這意味著你所謀之事有了先決條件。既是如此,咱們自然要從旁輔助。
紀凌已經落子,這局棋徐平目前還沒有能力下,就由爺爺來幫他執棋。”罷,司徒文輕咳幾聲,當即側過身子,任誰也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。“至于太醫?你怎就知道太醫署沒有爺爺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