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情形,張掖握緊手中兵刃,滿是戰創的身軀爆發出澎湃的內勁。若是真到了絕境,無論如何也要將之救出岳林……
“諸君!懼否?”
“不懼!!”
“不懼!!!”
“與敵狗同歸于盡!”紀月華高呼,手中兵刃閃爍著凜冽寒光,似在回應她的決絕。
“同歸于盡!”
“同歸于盡!!”
……
岳林之地,戰火熊熊燃燒,仿若要將天地一同焚盡。
顧勛的大軍洶涌而至,一波又一波朝著火鳳營猛撲而去。
火鳳營將士雖拼死抵抗,然五日的慘烈血戰已讓他們瀕臨絕境,身心亦是俱疲到了極點。
寨墻之上,紀月華身姿顫抖,難掩重傷后的虛弱與疲憊。
其戰甲破碎不堪,而傷口處的血漬早已干涸,與甲胄粘連在一起,每一次輕微的動作,都在撕裂尚未愈合的創口,帶來鉆心劇痛。她的面色慘白如紙,唯有雙眸中還燃燒著不屈的眼神。
紀月華緊握著染血的長兵,仿佛是自己與火鳳營最后的堅守。
身旁將士個個帶傷,眼神中透著無盡的疲憊與絕望,即便緊緊握著手中殘損的兵器,內心卻已準備好迎接注定的厄運。
顧勛騎在高頭大馬上,望著搖搖欲墜的火鳳營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哼!倒是比本將想象著還要堅韌。”罷,他緩緩拔出腰間佩刀。“殺!”
剎那間,喊殺聲震耳欲聾,南安軍瘋狂涌向火鳳營。
火鳳營毫不退縮,用最后的力氣揮舞著兵器,與之展開殊死搏斗。
刀光劍影閃爍之間,鮮血四濺,慘叫連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