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我老爹只盼著我別死在大梁便是好了,光耀門楣什么的,他可從來沒對我寄予希望!”
“父母不,不代表不期盼!你小子就是討打!休息去吧……”
“老四啊,我爹又給我寄來了家書。”許陽提著酒壺大步走來,手中一封家書在對方面前一直晃悠。“瞧著沒!!!”
“切!誰稀罕!小娃娃才天天想得爹媽夸贊!咱們跟著世子混,那話咋說的?
做大做強,再創輝煌!!!”
“我老娘想我了……我還從未離家那么久過。”郭子韜也朝著眾人而來,眼眶里似乎還有些微紅。
見狀,張老四放聲大笑。“瞧你這鳥樣子,喝點馬尿咋還哭了……”
“我可沒有!你別瞎說!”罷,他一把抹去眼角的淚痕。
李正我緩緩轉過身來,朝著北面抬眼遠望。“行了,都回營吧,好好休息,明日繼續操練!”
聞,眾人面面相覷,幾息之后紛紛點頭頷首。“諾!!!”
此后數日,軍營在戰備與年味交織中忙碌不停。
士卒白日加固工事、磨礪兵器,日光下刀刃寒光閃爍,金屬撞擊聲不絕于耳。夜里圍坐篝火,分享著家中寄來書信,或是哼幾句鄉謠,稍顯沙啞的歌聲中,滿是眷戀與思念,卻也在詞曲間藏著赴死決心。
一眾將領日夜巡營,檢視軍備,查漏補缺,戰馬嘶鳴,仿佛也感知到大戰將至,刨蹄欲奔。
隨著新年鐘聲敲響,第一縷春風悄然拂來,軍營徹底褪去節慶余韻,眾人紛紛嚴陣以待。
與此同時,遠處的官道上,徐平和宇文蕭策馬飛奔,朝著岳州疾行而來。
宇文蕭褪去了昔日的灑脫,只留下一塊鬼面緊縛于面龐之上。
而徐平的臉上也沒有了前往元武時的算計與深沉,只剩下疲憊與復雜。
武玉寧自縊給宇文蕭的打擊頗大,給徐平的感觸也是良多。
即便自己已經放過了她,她也沒有放過自己。
在此亂世紛爭,列國征伐之際,情情愛愛,真有些奢侈……
也許,曾經那個自己再也回不來了。也許……曾經那個自己從來都未曾離去……一直在遠方呼喚著心底唯余的一絲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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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最近天天要守著裝修,實在是有些忙不過來,今天發的有點晚了,諸位彥祖見諒哈!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