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微微點頭。“家兄已安排妥當,你帶玉寧躲進恭車,我從正門出去。”
商談好一切,武玉寧隨著小太監躲入恭車,朝著南門處穿行而去。
……
“何人出宮?”門前,幾名護衛將長槍一橫!
“怎么這么臭?大半夜的出去辦差,令牌呢?”
聞,小太監躬著身子趕忙上前。“二位兄弟幸苦,今晚這宴席人數眾多,恭車是走了一茬又一茬啊,這是最后一車了。”
侍衛捏著鼻子嫌棄的瞥了一眼。“莫要廢話了,令牌呢?”
“這兒這兒!您看!!”
“嗯!“接過令牌,侍衛統領隨意的查看了一番,而后抬手一揮。“去開蓋看看!”
此話一出,小太監心頭震顫不已。“都是些污穢之物,這要是開蓋,此處非得臭死不可啊!!!”
“唧唧歪歪,閃開!”罷,侍衛將之一把推開。
察覺到侍衛靠近的步伐,恭車內的武玉寧死死捂著嘴巴,心都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不可,不可啊!這,這……”小太監爬起身來,趕忙沖上前去,滿臉陪笑的躬著身子掏出一小個銀袋。“各位兄弟,這大半夜的當差辛苦了,這些個屎尿之物就沒必要查看了吧!“罷,他趕忙將銀袋悄悄遞了上去。
“還敢阻攔?”侍衛當場拔刀。
便是此時,一道黑影穿過,以極快的手法將幾名守衛當場打暈。“走……”
見此情形,小太監先是一愣,而后來不及謝禮,趕忙推著恭車朝城外而去。
……
轉眼大半個時辰過去,東宮內,武成乾于案臺前揮筆潑墨。其字跡剛勁雄渾,力透紙背,每一筆劃都似蘊含著千鈞之力,筆畫起承轉合猶如金戈鐵馬,豪邁不失嚴謹,撇捺之間盡顯吞天之勢,橫豎之處猶如壁壘森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