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?”楊再業臉色驟然一變。“你真和那小子睡上了?臥槽!你虎啊?
你可是要入宮為妃的,這若是被陛下知道,咱們楊家不得被株連九族?
完了,完了完了!白玉書和方連之一定會大做文章,阿爹要是得知此事,估計當場就得氣死。”
“嘶,呼!!!”吐出一口煙氣,楊師師一臉的不在意。“你怕什么?阿姐都不怕。
和我睡又不是和你睡,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。
宮里那老不死的,對阿姐垂涎欲滴,怎么著也不能便宜了他。
倘若誕下皇子,卻不是他的根,你說有趣不有趣?你說阿姐是不是絕地反勝?”
“瘋了,瘋了,你真是瘋了!入宮前是要驗身的,你當陛下是傻子?”楊再業一邊念叨,一邊驟然起身。“不行,我得給阿爹修書一封,讓他趕緊帶著咱媽跑路。”
楊師師嘴角一撇,將煙袋子當場架在了對方肩膀上。“阿爹迂腐,豈會致邊防于不顧?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不會走的,別寫了。”
“阿姐阿,你到底要做甚?你這是圖什么啊?咱們楊家在東盧立業已有百年,你是假酒喝多了咩??”罷,楊再業將煙袋子一把拍開。“白玉書和聞孝國天天請旨,我看陛下是心動不已,在魂歸之前定然會興兵北蠻,建立不世功勛。
你這時候鬧出這種禍事,豈不是讓于之道笑掉大牙?”
聞,楊師師一腳踩在案臺之上,抬手撐著膝蓋,嘴角叼著煙嘴。“這我不管。反正阿姐這身子不能便宜給那老不死的。
再說了,這世間男子千千萬,阿姐我為何跟徐平睡?比他俊俏的小子多如牛毛,我圖啥?蠢貨。”
“為啥?”楊再業將臉一轉,不再與之對視。“把你這腳丫子挪開,你好歹也是胭脂榜上的女子,能不能有點涵養?我特么真是服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