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休凡呢?你少和他混在一起,于家和咱們楊家走近了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別讓人尋了說辭,白太傅又好找借口上折子。”罷,楊師師將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膚,在紗衣下若隱若現。她雙腿交疊,輕輕晃動,紅綢裙擺搖曳,與周圍暗紅色的帷幕相映成趣。
聽聞此,楊再業眉頭皺起。“白玉書這個老不死的,和左相沆瀣一氣,整日就找咱們楊家的麻煩。”
“呵啊!”楊師師伸了個懶腰,隨后撐著扶手端坐起來。“就那些事兒啊,陛下可都門清。
咱們不過是小輩,做好該做的,別碰不該做的。
討伐北蠻哪有那么容易,陛下還得仰仗于家,別給人賣咯還弄不清狀況。”楊師師朱唇輕啟,聲音帶著一絲隨性。她嘴角微微上揚,說到此時,她輕扭腰肢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。“至于剛剛嘛,門口那男子你看出什么了沒?”
聽聞此,楊再業仔細回想起來。幾息之后,他將頭微偏,嘗試著回道:“其人身著雖簡單,卻氣度不凡,舉手投足間充斥著極度的自信。”
楊師師吐出一口煙氣,眼神中流露出幾分不滿。“就這些?”
“阿姐,你的意思是?”楊再業為其倒上一杯茶水,趕忙遞了過去。
見狀,楊師師拍了拍煙桿,將之隨意的放在一旁。接過茶盞,她淺抿一口,嘴角也隨之上揚。“何止是氣度不凡,看到他身上的肩披了嗎?九爪吞天蟒,大周王族。
若我所料不錯,應該就是如今名聲大起的靖北王世子徐平。
這般年紀就獨自領兵駐軍,加授鎮南大將軍。小弟啊,咱們東盧可有與之相較的同輩?”
沉思片刻,楊再業微微搖頭。“我朝除了當年的衛國公外,再無他人。”
“這是其一……”話到嘴邊,楊師師的神色不再慵懶,轉而緩緩皺起黛眉。“方才我與他對下一掌,若阿姐沒推斷錯,此子已步入六境后期,甚至是圓滿。”
此話一出,楊再業驟然起身。“這不可能。六境后期?若再過幾年不得邁入七境?
阿姐,我看此人還沒我大吧?會不會是弄錯了?”
聞,楊師師臉色深沉,體內的真氣緩緩浮現于掌中。“不好說,若有所保留,甚至可能不止六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