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聲音,紀曉蝶連忙起身行禮:“母后?您怎么有空來了?皇兒失禮,還請母后恕罪。”罷,她快步上前,輕輕托住白惜月的小臂。“皇兒在看詩集,頗有趣味,倒是沒注意母后駕到。”
聞,白惜月輕輕握住對方的手。“近日可好?夢蝶那丫頭,又野到哪兒去了?”
紀曉蝶微微點頭:“多謝母后關心,兒臣一切安好。妹妹去了二姐處,想來晚些才會回宮。”
白惜月微微頷首。看著自己的女兒,猶豫片刻后,她緩緩說道:“皇兒,如今的大周局勢微妙,有些事情,母后不得不為長遠考慮。”
紀曉蝶心中一動,隱隱猜到了對方的來意。
白惜月撫摸著對方的秀發,指尖輕輕劃動,為其捋順了發絲。“你長大了,對朝中的形勢自然也有所知曉。
你父皇不容易,為了穩固社稷,自然需要借助一些力量,鞏固一些聯合。
韓忠與韓布,此二人于大周而舉足輕重,若能與之聯姻,對皇室大有益處。”
聽聞此,紀曉蝶的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,她黛眉微皺,語氣有些生硬。“母后所,可是那韓英?
皇兒對他實無半分好感,此人整日只知玩樂,窮奢極欲、醉生夢死,皇兒怎能招如此紈绔為駙馬?”
對方的態度倒也在白惜月意料之中,她微微嘆氣,心中亦是有些無奈。“皇兒,身處宮廷,所行所欲,不能僅憑個人喜好。這其中牽涉甚廣,你應當知曉。”
紀曉蝶沉默不語,心中滿不情愿。既為公主,婚姻自然也是政治的籌碼,可為何非要是韓英?
念及此處,她輕聲問道:“母后,大周才俊不少,何以非要招韓英為駙馬?便是政治聯合,徐平不行嗎?寧武不行嗎?即便是傅少司也遠遠強于韓英吧?”
聞,白惜月眼角閃過一絲疲憊。徐平自然可以,他爹不肯啊。寧武倒也算得上才俊,你爹不肯啊。至于傅乘風,張啟圣態度不明,罷朝已久,根本就不現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