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白惜月慌忙跪地俯首。“臣妾失,還望陛下息怒。”
“起來說話。”隆圣帝拂袖一揮,語氣冰冷而深沉。“不要再有下一次,否則朕定不饒你。”
“臣妾一心只為陛下,斷然不敢有非分之想,還望陛下恕罪。”輕輕叩首,白惜月緩緩起身。
“圣旨已下,豈可朝令夕改?且不說韓布征戰兩年,讓他率戍邊司前往南安,世人會以為朕在提防著韓忠。婦人之見!真是愚不可及。”罷,隆圣帝抬指輕揮。“傳文房四寶,封賞的圣旨朕得提前備好。”
“請陛下稍待,老奴這就替您研墨。”劉辟快步來到案臺前,將圣旨緩緩攤開。“陛下,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皇帝余光掃了眼白惜月,幾息之后,方才點頭頷首。“有什么話就說,你這老東西還和朕玩一這套?”
“老奴妄,陛下或可聽之一笑。”話到此處,劉辟躬身行禮。“陛下,靖北王府此番所為目無君上,目無國法。
陛下自是仁善,不愿與之刀兵相向。
然,戍邊司本就是外戰備軍,由戍邊司前往南安理所因當。韓將軍勞苦功高,自當留京休養,便是張少督率戍邊司前往,當為可行啊陛下。”罷,劉辟再次躬身。
隆圣帝未做反饋,細細思考了許久。
戍邊司滿建制有二十萬,除去徐平帶走的四萬,韓布回京,兵力尚有十六萬,即便增兵五萬南下也自無不可。
作為自己手把手帶出來的徐州營,戰力雖強,建制卻只有七萬,分兵后便是名存實亡。自己內府那點銀子還得用作增兵,如此一來,兵也沒了,錢也沒了……
隆圣帝苦思無,心頭有些煩亂。倘若讓戍邊司分兵,又擔心韓忠會與自己生出芥蒂。事情不好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