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仲宰不再要求晚輩立嫻韻為后?”徐平嘗試著問道。
聞,司徒文平淡的看向遠處。“小丫頭離不開你,老夫又能如何?還有,你該改口了。”
“叫爺爺。”司徒嫻韻趕忙補充道。
“額……這……”
見徐平猶猶豫豫,司徒嫻韻面帶疑惑。“你還在等什么?”
“不是,我爺嘎了呀……這樣喊會不會不太吉利。”
“嘎了???”
“就是陣亡了……”
“呵呵!無妨。”司徒文轉身離去。“明日你該知道怎么做,不需要老夫提點吧?”
“大仲宰,啊不是,爺爺放心,晚輩知曉。”
……
待到司徒文離去,徐平將司徒嫻韻擁入懷中。“許久未見,你倒是愈發漂亮。”
“難為徐哥哥說這話來騙我,本姑娘哪有紀月華好看?”話雖如此,司徒嫻韻卻是牽起徐平的手,輕放在臉頰之上。
“嘖!好好說話。”徐平嘴角一撇,下巴搭在對方肩膀之上。“你知道我不會區別對待,無論你還是月華,都是咱心尖上的肉。
事有先來后到,人有信義廉恥。旦無誠信者,便是今日許下重利,它朝又豈會兌現承諾。
我可以因為利益放棄紀月華,同樣可以因為利益放棄你。此間根本,你當知曉。”
“你還真是巧舌如簧。能當著滿朝文武罵死白敬安,果然有兩把刷子。”司徒嫻韻心中雖有些惱怒,卻還是強壓下情緒。“別說本姑娘不給你機會,皇后不皇后,我壓根不在乎。可你若是辜負了我,后果自負。”
徐平暗嘆一聲。“我要是這種人,今日大可許你重諾。
司徒咸魚,如今說這些為時尚早。大周數百年國祚,便是當年奸相謀逆,聯合四位宗王,最終也是功虧一簣。
選擇靖北王府,你司徒氏就不怕栽了跟頭?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司徒嫻韻裙紗一擺,緩緩坐下身來。“當年的丞相府操之過急,且不說利益分配不均,四王心思各異,誰也不愿率先下場,便是如此,才會被逐個擊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