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未說完,紀允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“徐平?他遠在大梁。更何況,這可是父皇賜婚,他又能如何?”
“殿下,徐平在朝中也有一些人脈,我們還是要防范一下吧。”
“不足為慮。一些連黨派都沒有的人物罷了,又能做何?
再去京城的各個堂口點下冊子,切勿生出差池。”
“諾。”
與此同時,靖北王府內,薛若薇坐在正堂內,神色頗有些遺憾。
“小姐,這是您要的錦盒。”鶯兒快步而來。
接過錦盒,薛若薇打量一番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“白玉金邊絲楠木,倒是尚可。”罷,她掏出一兩銀子放了進去。“務必要將錦盒收好。
待賜婚宴時,你差人送去七王府。”
一兩銀子的賀禮?鶯兒面帶疑惑。“光是這錦盒便要數千兩銀子,小姐,您這賀禮為何只有一兩銀子?”
聞,薛若薇緩緩起身,眉間的神色也略顯憂愁。“我看得出來,司徒小姐與永寧必有情意。陛下將她賜給七皇子,永寧若是得知此事,心里當是不好受。”
“便是如此,那為何還要……”
“永寧如今不在京城,我既然留在府中顧著,不能讓靖北王府落人口舌。”話到此處,薛若薇罕見的泛起一抹惱怒。“賀喜是禮數,銀子是態度。
去辦吧。”
隨著夜幕的降臨,京城逐漸恢復了平靜。七皇子府的準備工作也基本完成,只等明日的賜婚宴正式舉行。
月光如水,灑在寂靜的街道上。京衛司內,徐平與吳鎮疆對側而坐。
“這么說來,果然是阿虎去的春香閣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