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什么!”徐平咧嘴一笑。“本將自幼便擅長逼供,手中掌握有數十種酷刑。郭統領稍安勿躁!一會你可以挨個享受!”
…….
郭懷仁癱倒在地,手掌死死捂著傷口。
看著這一幕,帳內的眾人饒有興致。或是出調侃,或是屢屢獻策。尤其許陽,作為戍邊司司首之子,他所見過的軍刑多不勝數。每列舉一樣,都讓郭懷仁臉色驟變。
半炷香后,張士杰快步回帳。“大將軍且看!”
“好得很!”徐平微微頷首。“將人帶去軍牢,囚于桶內。記住,牢內四面封死,不要讓他見到半點外光,還要保證牢內火炷不斷。
每日只需送飯一次!但不要與他說任何話,半句都不行。”
聽聞此,郭懷仁滿臉不解?不嚴刑拷打?也不審問?這算哪門子刑訊逼供?
見他這副模樣,徐平笑了笑,笑得極為}人。“每日在桶內丟幾條螞蝗,吃喝拉撒都讓他在桶內解決。
來人!”
幾名侍衛聞聲入內。
“帶下去。”
看著郭懷仁被拖出帳外,眾人紛紛面露疑惑。“大將軍,這樣有何用?”
徐平神色戲謔,嘴角微微上揚。“沒有時間的概念,沒有日月的交替,還沒有人與他交流。
要不了幾日,他會交代的。”
……
夕陽落下,最后一絲光線消失,夜幕降臨且逐漸變深,還有幾分壓抑。
安排好一切,徐平回到郡府,臉上的表情雖顯平淡,內心的憤怒與不甘卻未衰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