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香閣外,數百名府衛持械而立,男男女女陸續入內。
紀允身著黑袍,一柄紙扇,靠坐在雅間的席榻上。身后,兩位侍女垂目左右。
時間緩緩過去,大半個時辰后司徒嫻韻推門而入。看見屋內的侍女,她隨意的揮了揮手。“都下去,不需要你們伺候。
秋兒,把門顧好。”
“是,小姐!”
“表妹,來這邊坐!”紀允端起酒杯,滿飲一口。
聽聞此,司徒嫻韻拾了拾裙擺,緩緩入座。“旦此國戰之際,你還有心思在這兒辦詩會,還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“這是兩碼事!表妹近來可好?”紀允眉頭一皺,又很快的舒展開來。“昨日入宮面圣,聽父皇提及大梁。哎,戰事艱難吶。”
“陛下說了什么?”司徒嫻韻的內心猛然緊。
……
見她這般焦急的模樣,紀允內心怒火中燒。這個賤人,果然和徐平有一腿。“倒也沒什么要緊事,來,先喝酒!”說著,紀允為其滿上一杯。
司徒嫻韻面帶不屑。“酒就免了,直說吧,想要什么好處?”
“嘖!表妹怎的如此急切?”紀允佯作不解,而后又自顧自的飲下一杯。“連酒都不愿喝,你是看不起本皇子嗎?
既是如此,那我可走了?”罷,他緩緩起身,將酒杯隨手置于案臺之上。
司徒嫻韻黛眉微皺,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陰沉。“在我面前玩這套把戲,你是有多愚蠢?
秋兒,走。”罷,她起身離去。
見此情形,紀允臉色微變。待司徒嫻韻行至門前,他突然說道:“據父皇所述:蘇北石用兵過人,徐平遠非其對手,鎮南軍損失慘重,他本人也是重傷昏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