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老四又干傻事了,他把天下學宮的人給抓了……”許陽俯身在其耳邊回道。
“……”聽聞此,徐平嘴角一抽,而后面露不解。“他特么有什么大病嗎?沒事拿天下學宮的人做甚?”
“額!這個末將也不知,末將回營之際他便已將人押入營中。”
徐平放下手中酒杯。“方郡守,營中尚有軍務,徐某就先告辭了。”
見狀,方定站起身來。“既然大將軍營中有事,下官送您回營。”
“不必了!多謝款待。”罷,徐平等人快步趕回大營。
半個時辰后,中軍大帳內,張老四一臉尷尬的站在徐平身旁。“老徐啊,老四我一看這兩人就不像好貨。”
“你咋看出來?特么的一天天竟給老子惹事。”徐平一巴掌呼在他腦瓜上。“天下學宮乃六國文道圣地,夫子文武雙榜第一,其下學子大多出仕在列國,你吃飽了撐的拿人家回營?”
“那孟然不就是個鱉孫嗎?還有,元武太子也在里面求學,能是些啥好貨。”張老四摳了摳腦瓜,滿臉都是不解。
“你特么……!”算了,誰會跟個大傻子計較?徐平無奈的白了他一眼。“你把人押在哪兒了?帶我去瞧瞧。”
“人在茅房鎖著呢!”
“……!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?”徐平趕忙離開了大帳。
盛夏寥廓,軍營之中炎熱而干燥。偶有幾陣夜風襲過,卻也沒有半分涼意。
茅房內,李正我斜靠在木墻上并未有任何語。一旁的柳芊芊嘰嘰喳喳,滿口都是國粹。
“老四,還不快去將人放出來。”待進茅房,徐平捏著鼻子駐步而止。
幾息之后,張老四帶著兩人快步走來。
見到來人,李正我眉頭微皺。徐平尚未卸甲,火把將肩甲上的靖北與無雙二字映照得一清二楚。“李正我,見過將軍。”
“你是誰?為何將我與師兄押回軍營?
軍營就算了,還將我們鎖在這等污穢之地,簡直荒唐!”柳芊芊撣著身上衣袍,滿臉的不滿。
聽聞此,徐平無語的看了眼身旁的張老四。“徐某乃大周鎮南將軍,此事全因誤會,叫二位受苦了。
如今天色已晚,城內已然宵禁。二位可在營中休息一夜,明日本將派人送你們回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