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她知道了自己是金人,鶯兒很難預料她會有怎樣的反應。
靖北王府和大金那是不共戴天之仇,事情怎就發展成了這樣。
對于今日的詢問,鶯兒可以感受到徐平和陸錚對她產生了懷疑。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也許對方還會故意留著自己。
畢竟,沒有什么人會比一個暴露了的細作更讓人放心。
“不行,得讓花坊的哨子趕緊撤離。”
……
而屋內,在其離開之后,陸錚與徐平久久未語。
當提及丹芳之時,鶯兒第一時間的回答是出于本能反應,這幾乎可以肯定她認識這些花植。即便她不是蠻子,也必然和北蠻有關。
那么薛若薇呢?薛若薇又充當著怎樣的角色?
氣氛愈發的凝重,相對而坐的兩人沒有誰先開口。
對于徐平而,和薛若薇已經有了肌膚之親,且將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。若是她真的有問題,該如何?殺之嗎?其父不是去北蠻臥底了嗎?難不成其父也有問題?
徐平懷疑鶯兒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,尤其是提及英月娥之時。憑借她的身手,真要做些什么,怎么可能被人發現。
薛若薇能夠在教坊司那么久沒出事,這事情也和鶯兒脫不開關系。
半年以來,就算沒有蕭殘廢,難道也沒有別的紈绔子弟瞧上她?這不合理。只能說明她有自保的能力,亦或者說,有人在暗處關照著她。能第一時間解決問題的,只會是貼身之人,那不就是鶯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