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尚文眉頭一皺,繼續說道:“倘若與大梁相談不睦,該當作何?”
“陛下尚未給南安送去戰書,何妨?”徐平也站了出來。
“陛下,七皇子軍餉籌措未盡,此時便遣孫國安南下,是否早了些?”顧令先緊了緊手中笏板,站到了魯尚文身旁。
隆圣帝掃了眼臺下。“瑜州貪腐,徐平奉旨清查,如今已有贓銀入庫,軍餉之事無妨。”
聞,紀允出列。“父皇,兒臣籌集的軍餉有二百七十余萬兩,與南征既定之需懸殊甚小。
徐巡使抄沒的贓銀亦有數百萬兩,諸位大人,當可寬心。”
“老七,募集軍餉之事,你有心了。南征此役,你當記一功。”罷,紀隆圣側目看了對方一眼。
見狀,紀允躬身一拜。“既是為我朝社稷,兒臣自當鞠躬盡瘁。父皇謬贊,兒臣不敢貪功。”得到表揚,他低頭瞥了紀賢一眼,嘴角亦帶些許笑容。
事有定數,群臣面面相覷,而后紛紛退回原位。
見此情形,隆圣帝揮手一揚。“此事就這么定了。”說著,他緩緩站起身來。“瑜州刺史黃世安,上不思君恩,下不善民,貪贓枉法,克扣軍餉。
其人尚未押解入京,便受刺客襲殺,蕭大人,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?”
話剛說完,蕭如諱便站了出來。“黃世安之事,老臣已責令捕鎮司查辦,還請陛下稍待。”
“距離黃世安被刺已過去月余,那可是當朝二品刺史。蕭大人,你捕鎮司還準備讓朕等多久?”罷,隆圣帝緩緩走下高臺。
“微臣失責,還請陛下再給微臣一些時間。”捕鎮司司首李崇,快步走出。
“呵呵!一拖再拖,最后不了了之。”司徒孝康亦是隨之而出。“李大人,這不是貴司慣用的伎倆嗎?”
聽聞此,蕭如諱嘴角一抽。特么的狗東西,這人不就是你們司徒府弄死的嗎。為了甩臺子,全往監政府的人身上推。“司徒孝康,查案自然需要時間,要不此事交給你去辦?”
看著堂內心懷鬼胎的眾人,徐平垂目而視。司徒文與蕭如諱是政敵,相互拆臺子是正常事。可黃世安臨死前想說啥!蕭如諱和司徒文怎么了?話說一半,真是服了。
看著臺下演戲的群臣,隆圣帝暗自搖了搖頭。人是司徒府弄死的,司徒孝呈不可能出來說話,哪來的證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