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，或者詭變祭壇被破壞。

他們就可以從現在的狀態變化回去。

但，但只局限沒被死人頭發固形過的鬼魂……”

聽完這些，我“哦”了一聲，這么看來這些獨眼的鬼邪都還有救。

接下來，我繼續審問了一些問題。

都是關于程家的，也關于這兩妖人的。

大概問了半個小時左右，小霜也在旁邊，守護了我半個小時。

周圍的邪祟，再沒有一只敢過來。

通過我的連續審問，我得到了不少情報。

而且這兩個妖人，本來都算是風水界的人士。

但走的是雜門，因為多年前身患重病，被程無極發掘，改名換姓，成為程家家仆，給程家辦事。

程家則通過他們體內的續命鬼，幫他們續命延壽。

說白了，就是個活死人。

已經失去了繁衍的能力，現在看著也就有心跳和呼吸而已。

現在續命鬼死了，他們的身體也活不了多久就會自動死亡。

而他們，主要聽從程云瀾的命令。

幫助程云瀾養鬼，運送鬼糧。

或者暗害他人，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
所以他們了解不少關于那個程云瀾的事兒。

至于程家的結構什么的，他們反而沒有黃口鎮那個程管事了解。

只了解程云瀾的一些相關訊息，但他們平日里也見不到程云瀾。

很多時候都是遠程接收命令，然后去辦事。

因為他們自身是活死人，修了尸鬼法。

所以我可以從他們身上，聞到尸臭的味道。

不是他們沾染的，而是他們自身帶的。

這次從沙城過來，車上送的就是那一盒子死人頭發。

就是為了在今夜，收割所有鬼魂，一起帶回沙城交給程云瀾當做鬼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