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小子既然你要多管閑事,那你就別后悔。
我保證你,走不出這個村子……”
說完,還用手指指了指我,但沒往我靠近。
“好啊!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讓我走不出這個村子。”
我也回了一句。
黑胖村長周友泉,只是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看了一眼靈堂里何芳,沒有在說話。
隨即轉身就往院子外走去……
等他離開,我才收起了隨身剪刀。
見村長離開,我這對著三個喪樂師開口道:
“咱們繼續!他找事兒,我擋著。”
三個喪樂師對視一眼,也再次吹奏起來。
何芳則當場就哭了,同時用著很哽咽的聲音對我道:
“謝謝,謝謝你陳先生敢為我出頭……”
聽到何芳的話,我擺了擺手:
“什么出不出頭的,我只能嚇唬他一下。只是我現在能嚇唬他離開,今晚給你老公把法事做完。可我們走了以后,你還是會被她欺壓,其實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何芳點頭:
“這個、這個我知道,我打算、打算料理完我老公的后事后,我就帶著孩子回娘家。
在那邊,至少還有我爸照應一下。”
聽到這里,我點了點頭,沒多說什么。
我能做的其實很局限,別的我也幫不了做不了。
隨后,儀式照常進行。
但也只做到了十點,十點以后就停止了吹打。
同時間,馬大樹對我開口道:
“姜師傅,我去回收那些陷阱,看抓到多少老鼠了。”
我點點頭:
“行,這里我看著。”
馬大樹提著兩個袋子,便出了院子。
因為喪樂隊只做上半夜和白天敲打儀式,后半夜也不敲打,也在個時候起身離開。
說明天早上六點,會準時過來繼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