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師傅站在我前面,恭恭敬敬的對著那個給尸體縫針的瘦高老頭喊道。
瘦高老頭也沒抬頭,繼續縫合著解剖臺上的女性殘尸。
只是“嗯”了一聲,不疾不徐道:
“這么急著來找我,就是因為你后邊那個?”
張師傅聽完,連連點頭:
“沒錯師父,他叫陳軒,最近被臟東西纏身,性命不保。
我就想著,用死衣法給他處理一下。
可誰知道,纏著他的東西太兇了。
昨晚不僅沒騙過那臟東西,還把我給上身了。
最后還是陳軒,關鍵時刻反殺了那臟東西,這才救了我。
非常的大膽和靈性。”
張師傅也不避諱,將昨晚發生的事兒,簡單的說了一下。
結果剛說到這兒,正在縫尸體的高瘦老頭卻是一愣。
然后,緩緩的抬起了腦袋。
只見這個高瘦老頭,留著灰白的山羊胡子,眼角有不少皺紋。
一雙深邃的眼眸,給人一種極強的穿透感。
我見他抬頭在看我,我也急忙擠出一絲微笑,恭敬的對著張師傅的師父喊道:
“齊大師!”
高瘦老頭并沒第一時間回話,而是半瞇著眼睛,打量了我一會兒。
開口問道:
“你用什么殺了鬼?”
聽齊大師這么問,我急忙將保安大叔給我的退伍勛章拿了出來:
“這個,退伍勛章。一個保安大叔給我的。”
齊大師看了一眼,眼睛瞇了瞇。
隨后,便轉移目光,對著張師傅開口道:
“后面又發生了些什么?”
他聲音還是很平靜,古井無波。
張師傅聽完,又恭敬的開口道:
“我當時被鬼上身了,身體很虛。
而小陳當時是被兩只鬼纏身,反殺了第一鬼后,我也沒力氣和另外一只鬼斗,就帶他去烈士陵避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