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不韋的聲音都在發顫,但他嘴里說的話卻讓奎五更加憤怒。
“武帝城的人會為你們這群畜生出頭,那武帝城也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奎五的手指還插在二長老的肩膀里,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流,滴在地上匯成了一小灘。
“你以為撕了本座的手臂就算報仇了,告訴你,你妹妹這三年受的罪比這多一萬倍。”
二長老躺在地上,嘴角還掛著血沫,眼神里竟然還帶著幾分嘲諷。
“她剛被抓來的時候還會哭,后來哭都不會哭了,每次本座去鎖妖峰,她就像一具行尸走肉。”
“閉嘴。”
奎五的拳頭砸在二長老的臉上,直接把他半邊臉都砸凹了下去。
“你讓本座閉嘴,可你妹妹求本座放過她的時候,本座也沒放過她啊。”
二長老的笑聲從破碎的嘴巴里傳出來,聽起來像是在嘲笑奎五的無能。
“她說她哥哥會來救她的,本座就告訴她,你哥哥要是敢來,本座就當著他的面再睡你一次。”
這話像是一把刀,直接捅進了奎五的胸口。
“老板,讓我殺了他,讓我現在就殺了他。”
奎五的聲音都在發抖,三年來積壓的仇恨讓他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。
秦宇站在戰場邊緣,神情依然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。
“殺了他太便宜他了,讓他先把名單報出來,這三年睡過你妹妹的人,一個都不能放過。”
“小子,你以為你有這個本事嗎,玄陰宗的長老加起來有三十多個,你今天能殺得了幾個。”
陰不韋從地上爬了起來,身上的傷勢正在快速恢復,金丹期修士的自愈能力讓他暫時撿回了一條命。
“三十多個長老,那就全殺了。”
秦宇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,其他被朱真和小龍壓制住的長老們臉色都變了。
“你瘋了,三十多個金丹期修士,你憑什么全殺。”
“憑我想殺。”
秦宇往前走了一步,九龍劍的劍尖指向了陰不韋的方向。
“你是三長老對吧,管鎖妖峰的,那你應該知道得最清楚,這三年有多少人去鎖妖峰享用過奎五的妹妹。”
“本座憑什么告訴你。”
“因為你不說的話,就會變成他那樣。”
秦宇的目光掃向了躺在地上的二長老,那副雙臂被撕掉、半邊臉都砸凹的慘狀讓陰不韋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。
“你以為本座會怕你們這幾只妖嗎,武帝的人馬上就到了。”
“那就等武帝的人來了再說,在他們來之前,你先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秦宇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本座不說。”
陰不韋咬著牙,他覺得只要拖到武帝的人來,今天的局面就能逆轉。
“不說是吧,奎五,把二長老的腿也撕下來。”
秦宇的命令讓二長老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。
“不,不要,本座說,本座全說。”
二長老終于怕了,雙臂被撕掉的痛苦他已經體驗過了,他不想再體驗一次。
“這三年去鎖妖峰享用過那頭母牛的長老,除了本座之外,還有大長老、四長老、五長老、七長老、九長老、十一長老、十三長老。”
“八個長老,還有呢。”
“還有宗主,宗主每個月都要去鎖妖峰抽她的血,有時候也會順便享用一下。”
這話讓奎五的眼睛里燃燒起了更加熾烈的怒火,皇凌天那個狗東西也睡過他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