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哎你麻痹啊!”
哪怕是秦宇幾個人已經走出了包廂,陳康雙腿還有些發軟,見朱雯在自己耳邊呱噪,心里涌起一股戾氣。
“砰!”
陳康一把抓住朱雯的頭發,把她腦袋重重的砸在了大理石茶幾上。
“啊,陳少.....”
朱雯頓時慘叫一聲,額頭冒起了一個大包,滿臉的懵逼,根本不知道什么情況。
“草,你差點害死勞資了!”
“砰砰!”
陳康站起來,用腳踹著朱雯,可不是做做樣子,而是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。
“啊,陳少,饒命,饒命啊!”
朱雯怕了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么,陳康突然發火,可是他這種級別的富二代,弄死自己跟弄死一只螞蟻一樣。
“呼,呼.....”
陳康身體有點虛,發泄了一通后,雙手扶著膝蓋,眼睛有些通紅。
今晚上好險!
沒想到,這個秦薇兒竟然和秦宇認識,兩人搞不好是親戚,畢竟都姓秦。
而朱雯這個煞筆,竟然慫恿自己對付秦薇兒。還好是孔無雙先盯上秦薇兒,和她動了手。要是換成自己,搞不好已經是一具尸體了。
周逸祖的教訓,還歷歷在目啊。
這件事牽涉太大了,已經被上面壓了下去,除了京圈的一些人,其他城市的富二代并不知道,堂堂第七科創始人的兒子,竟然被宰了。
關鍵是,宰他的人到現在還屁事沒有。
想到這一茬,陳康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。死死的盯著鼻青臉腫的朱雯,抓著頭發提了起來。
“陳少.....”
朱雯滿臉的驚恐,抓著陳康的手,只能苦苦哀求:“我到底哪里做錯了,我一定改啊!”
“改你麻痹啊,你差點要了勞資的命。你這種煞筆,就應該被人玩死!”
陳康把朱雯推倒在茶幾上。
“啊.....”
朱雯疼的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。
之前,吳菲被孔無雙羞辱的時候,自己還在幸災樂禍,沒想到一轉眼就輪到了自己。
“嗎的,就四處勾搭男人,勞資把你弄壞,看你還敢不敢勾引男人!”
陳康噴著唾沫,把心里的怒火都發在了朱雯身上。
“嘶....沃日啊....”
這時,被秦宇爆頭的孔無雙,也幽幽的睜開了眼睛。
摸了下腦袋,疼的不斷的吸著涼氣,還好有幾個狗腿子拿來了冰塊和急救包,幫他處理頭頂的傷口。
“陳少,你這是干嘛?不去找那小子,還有心思玩女人?”
孔無雙一臉的納悶。
“呼.....”
陳康微微吸了口氣后,才故作輕松的說道:“孔少,男人嘛,被酒瓶砸一下又不會死,何必斤斤計較,這件事就算了吧!”
秦宇今晚這么低調,還帶著面具,肯定有他的原因。自己只能幫著他打掩護,要是拆穿了他的身份,事后多半會找自己的麻煩。
“唔.....”
孔無雙只是囂張跋扈,但絕對不是傻子。
沉默了幾秒鐘才看著陳康問道:“對方來頭很大?”
“我不清楚!”
陳康聳聳肩。
他不敢透露關于秦宇的任何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