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,子不教父之過....我替康兒受罰!”
陳曉華咬了咬牙,把手放在桌子上,拿起煙灰缸就朝著小拇指砸了下去。
砰....
那沉悶的聲音和骨頭開裂的聲音,讓陳康的眼神變得驚悚和空洞起來。
他囂張跋扈了這么多年,從未想過,自己的父親也會有低聲下氣,并且自斷手指的一天。
似乎眼前秦宇挺拔的身影,已經漸漸變成了手里拿著鐮刀,渾身都散發著陰森氣息的死神。
雙腿一軟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大口的喘著氣,像是缺氧要窒息了一般。
“嘶....”
陳曉華嘴里吸著涼氣,緊緊皺著眉頭,看向秦宇問道:“秦先生,你看這樣可以了嗎?”
“陳會長,以后好好管教你兒子吧!”
秦宇揮了揮胳膊。
他本來是打算,在陳康手背上扎一刀的,不過,陳曉華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,自己也不好得理不饒人。
“謝謝秦先生!”
陳曉華心里松了口氣,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:“混賬東西,還不跟我回去。以后再敢闖禍,我一定親自打斷你的腿!”
“.......”
陳康張了張嘴,才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秦宇的出現,徹底摧毀了他的自信心。本以為,有自己父親罩著,可以在京城無法無天,沒想到,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,要不是父親自斷一指,自己今晚上的下場絕對會很慘。
雙腿有些打顫的,低著頭,跟在陳曉華的后面,走出了包廂。
“沈寒雪,如果我沒猜錯,你背后應該還有一股勢力,并不是沈家,而是你自己發展起來的。如果,你要報復,找我就好。玩陰謀詭計的話,我一定會讓你后悔,來到這個世界上!”
秦宇對沈寒雪實在一點好感都沒有,所以口氣十分的生硬,要不是有小白這層關系,她今晚就不是被嚇尿這么簡單了。
“我.....”
沈寒雪神色十分復雜,她也快四十來歲了,還從未這么丟臉過,竟然在這么多雙眼睛面前,被嚇尿了。
又羞恥又不甘心。
有些狼狽的站起來,脫下西裝系在腰上后,咬著嘴唇:“我能走了嗎?”
“可以!”
秦宇點了下頭。
“.......”
沈寒雪深深的看了秦宇一眼,才走出了包廂。
“那....那我們也走了!”
幾個倒霉的保鏢,也都爭先恐后的走了出去。
“哎喲.....妹夫呢,你給我們的這個驚喜實在太大了.....你宰了周逸祖不僅沒事,好像還更牛逼了?”
蘇文元見人都走光了,才捂著受傷的手,一邊齜牙咧嘴的,一邊興奮的說道。
“這中間的事情,三兩語說不清楚。總之,以后你要好好做個男人了,保護自己的家族,保護自己的妹妹,別再玩世不恭,當個二世祖了!”
秦宇看著蘇文元說完,才走到俏臉有些緋紅的蘇半夏面前,扶著她的肩膀:“半夏,因為我的事情,你受苦了。現在身體好些了嗎?”
她也算是命大啊,被赫連寒煙從十來層樓高的醫院天臺推了下去。
“嗯....好多了!”
蘇半夏鼻子一酸,下意識的就想靠在秦宇的懷里。
不過,卻看到了門口出現了一道穿著黑色風衣的高挑身影,硬生生的控制住了心里的這份沖動,還微微后退了一步:“秦先生,今晚謝謝你了!”
以前,她都是直接叫秦宇的,現在卻改口叫秦先生,也是沒有辦法,畢竟秦宇已經找到了他的妻子,自己和他之間,根本就不可能了。
之前的一切,只能當做一份美好的回憶,永遠的塵封在心底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