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們男人都是這德行,活著全靠一張破嘴……”嚴玉潔冷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靠!我在這里好心勸你,你非但不領情,還罵我破嘴!什么人啊!
嚴玉潔突然收起臉上的笑容,“你是不是覺得別人處處跟你作對?非要把別人置于死地?”
我作對?我置人于死地?別忘了,云里山居是你先對我上手段的,這個屎盆子我不接!
陳陽淡淡一笑,“不!我只是堅持原則,絕對不向壞人低頭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嚴玉潔咯咯笑了起來,胸前那兩團隨著身體的顫抖也跟著跳躍起來,讓陳陽不由地渾身一熱。
她突然把臉靠近陳陽,體香夾在著酒氣,直撲他的臉面,與此同時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陳陽的下巴,“那你說我是壞人還是好人?
“我……”陳陽心想你說話就說話,干什么動手動腳?
陳陽一把打開她的手,猛然起身生氣地口吻說道,“趕緊起來,走人!”他實在沒耐心和這女人在這里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。
“我不走,要走你走……”嚴玉潔癱在椅子長椅上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看著她四仰八叉的坐在那里,哪還有一點當縣長的樣子,陳陽不耐煩地厲聲道,“你明天到底還上不上班了!”
嚴玉潔也突然大吼一聲,“不走!上個b班上!”
陳陽被氣的實在無語了,“行!你要不想走就留在這里喂蚊子吧,我走!”剛想轉身,只感覺一只手從后面伸向自己腰間,緊接著后背便感受到兩團綿軟的擠壓,一聲嬌呼從身后響起,“你別把人家留下來嘛……”
陳陽頓時有些手足無措,心想這什么情況啊,猛然轉頭的瞬間,嚴玉潔便張開嘴巴湊了過來,臥槽!他下意識地把臉轉向一旁,那熱吻還是落在了他的臉頰上,而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接下來瘋狂地進行著輸出,最終陳陽的嘴巴還是失守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