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這個原因……畢竟第一次踏上天城,也第一次看到那么宏偉的建筑,而且……那種莊嚴,我們天南的人,從來都沒見過,而且當時我在學院里……不說了。”顧妃突然戛然而止。
她臉上通紅,已經說不下去了。
“你已經是一方神君了,怎么好像還是那么害羞?平時沒有開會,或者帶兵打仗爭地盤之類的么?我記得你以前也挺活潑的才對。”我笑道。
“我……我哪有活潑?而且圣尊……和u牧給我的感覺也不一樣好么……您說您就是他,可也不見活潑呀……”顧妃忍不住說道。
“是不是我給你的壓迫感太強了?”我想起了李稚兒的話,她已經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了。
“這……嗯,剛見您的時候……大氣一點都不敢喘。”顧妃低頭說道。
“那你還復刻這議事大殿?”我忍不住一笑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你建起來,難道是打算習慣議事大殿那樣的壓迫感,然后遽爾習慣我?”我當即問道。
顧妃瞪大眼睛看著我,臉上頓時羞紅了,一副給說破心思的表情。
“我,圣尊,對不起,我是不是不能這樣?”顧妃連忙道歉。
“呵呵,真沒想到,你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,回想以往,你好像跟我化身u牧的時候,可不會那么客氣吧?其實根本不必那么緊張。”我忍不住苦笑。
顧妃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看我面對她,她低著頭說道:“那是以前不知道您的身份……況且就算是天城城主,那都是我們這些學生高不可攀的存在,更別說您現在已經是三千證道宇宙的圣尊了,整個大宇宙,都沒有您更尊貴的存在了,您也該有自己的自覺吧?”
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說道:“身份,那都是對外的,對你不也永遠還是我么?你把我當成u牧,我還是u牧,但你要是真把我當成圣尊,可就得燒香把我拱起來了。”
“還要燒香么?”顧妃抬起頭,有些不知該怎么接這一茬。
我心道再這么逗她,估計她是真要把我端起來供奉了,所以搖頭說道:“其實我更希望自己在你心中,既不是u牧,也不是什么圣尊,而是你值得托付的男人,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也這么想?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么?”顧妃一時之間有些不自信起來。
“你能夠站在這,不已經是了么?只是你缺乏了那種自覺而已,可能也怪我,沒有給你們太多的時間適應這種變化。”我解釋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