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現在的猜測都基于經驗,實際情況可能和想象差距巨大。
凌嫣運用氣運探查極遠范圍狀態的手段用處極大,我就算沒有地圖,但搜尋到第二個氣運點的時候,另一個魔宗又出現在我面前。
我沒有繼續停留,因為距離蘇甜所在的區域,尚且還有一段距離。
不過如果魔域沒有不停的道理,畢竟那兒是整個證道天情報匯聚之處,就算是地圖,也是所有勢力中最好的。
兩個月后,坐在魔域的正殿寶座上,我支著下巴看著下方濟濟一堂的魔神們,淡淡的說道:“把近些日子所有關于蘇甜的事情,都事無巨細的匯報給我,你們也不必擔心什么天魔圣尊的報復,但凡有什么事,以后盡數推到本道天天王身上就是了,明白了么?”
女魔主款款行禮,說道:“冥姣知道了,這便將近些年的記憶刻錄魔令,上呈天王。”
“嗯,你很乖嘛。”我打量了女魔主冥姣,這姑娘長得倒也嬌艷,頗具顏值,和凌嫣是不同類型。
她似乎是以某種真龍法則為大道法則,以前肯定也是修煉某種冥龍法則為主大道。
“多謝天王夸獎,這是冥姣應該做的。”冥姣魔主走向我,嬌嫩的雙手遞上了魔令。
她的屬下雖然男女都有,但女子占據比例還是很多的,而且這魔域既然能生出靈根紫藤這等植物,大道法則也同樣傾向于魔木屬性。
接過冥姣的手時,我順勢拿捏了她的幾根手指,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,這讓冥姣魔主不禁愣了下,不過并不敢從我手中抽回,只能賠笑道:“天王可是覺得冥姣的手有什么問題?”
“確實有問題。”我實際上也是在拷貝她的大道法則狀態,我作為先天氣運核心,復制他人法則近乎本能天生,所以可不是貪戀她的玉手。
“天王,不知是什么問題?”冥姣看我還真客氣,自己也開始有點摸不著底了。
我笑了笑,說道:“真是一雙好手,很值得細細把玩。”
“天王說笑了,冥姣的手和諸位女魔神的手比起來,實在算不上特別的。”冥姣的厭惡一閃而逝,像是她這樣當上魔主的存在,又怎么會甘愿隨便被人調戲?
我當然知道她什么想法,不過聽出她拒絕之意,反而多了幾分戲謔的想法,所以就問道:“冥姣魔主似乎是看不起本天王?”
冥姣也知道自己的一眸一笑都逃不開我的目光,但礙于我的實力,她還是違心一笑,說道:“天王說笑了,冥姣絕無此意,只是與神仙接觸不多,故而不知道該以什么表情示之,因此或才讓天王誤會了。”
“你倒是能說會道,就如這枚魔令里,并沒有我感興趣的消息一般,看來,冥姣魔主這是打算對我陽奉陰違了?”我冷笑放開了他的手,隨后不等她說話,又道:“既如此,恐怕就要請冥姣魔主跟本天王走一趟了,直至說出對我有用的消息,如何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