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文清看到我。整個人都呆了下,但很快就飄然而上,來到了我面前。
"夫君?你怎么來了?"幸文清驚訝之極。
"帶惜君來轉轉。你證道后,我還沒來得及見你一面。"我苦笑道。
幸文清咯咯一笑,說道:"你連婉儀姐姐都沒空見。怎么會想起我?"
我尷尬露出笑容,她飄然落在了我身邊:"這樣的美景,比天城如何?"
"當然更加神秀。畫仙證道名不虛傳。"我回答道。
"知道了?"幸文清問起了宋婉儀,得到對方點頭后,她道:"婉儀姐姐對我可真好,其他姐妹怕就沒那么幸運了。"
宋婉儀噗嗤一笑,說道:"可別這么說了,他可剛被我提了一嘴。已經在深刻反省了。"
"好吧,對不起,夫君。"幸文清款款座下。隨后說道:"平素里,我們都一起喝酒賞景,春天看膩了。就看夏天,夏天膩了還有秋天、冬天,一年四季變化不停。草木野獸,皆是我們的聊興,不過說的最多的,其實還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呢……"
我輕撫幸文清的后背,說道:"讓你們孤單寂寞,并非我的本意。當年一幕幕,其實也都在腦海中,從不忘懷。"
"比如我喝醉的那天晚上?"幸文清不懷好意笑道。
宋婉儀掐了一把幸文清,說道:"那么主動?破壞氣氛。"
"婉儀姐姐,如果換成只有我們這些姐妹在的時候。彼此矜持一下,那是理所當然。可夫君已經坐在此處許久,若是就這么讓他走了,那人生唯一有趣的事。豈不是眼巴巴的看著它消逝?"幸文清比以前主動了許多。
"心急吃不了熱豆腐!"宋婉儀笑道。
"我才不管熱得冷的,今天夫君得留在這里陪我們!"幸文清說道。
我笑道:"我會留在這幾日,哪都不去。"
"真的?"宋婉儀也奇了。
我點點頭,說道:"既然來了,就不著急著走吧,幾日對冥天古宙的影響微乎其微,而且現在天宙戰我已經漸入佳境,蕩平冥天古宙,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。"
"不愧是夫君。別人說出這番話不可信,但若是夫君來說,不振振有詞都顯得虛偽了。"幸文清若有所思的拿出了一支筆,瞬間在空氣中揮毫,不一會,白衣的男子就出現在了眼前。
他提劍顧盼左右,如天地之間覓一強敵鏖戰,雖然面目留白,但這形態,不是我又能是誰?
我笑了笑,幸文清向來畫思泉涌,隨手一筆,就能夠把人物繪制得無比的生動,甚至和前方的風景融為一體。
我也變化出一支毛筆,隨手就畫了一堆天宙魔來,看起來一個個兇神惡煞,擇人而噬。
它們要么沒有腦袋卻強壯異常,要么就是兩頭四臂,看著就不是正常神仙,還有的渾身是毛,滿是尖刺的,形象光怪陸離,令人心生恐懼厭惡。
"這些就是冥天古宙上的怪物么?"幸文清驚呼道。
"不錯,我在上面,日夜就是以它們為對手,所以這冥天古宙但凡還有這樣的天宙魔,你說我怎么能放心讓證道天置身于其中而不自省?"我一邊說著一邊揮毫。
不一會,雙方就大戰在一起。
"文清姐姐怎么就不等等我?"就在這時候,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"綺里?"婉儀遠遠的叫了對方的名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