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這兩個字讓南衿這一路上都沒能說出幾句話來,即便是控制花籃一路跟著我的傘飛行,也仍舊不能改變她什么,倒是飛往傾仙府的路上她不離不棄,這讓我們倆人萬分尷尬起來。
我也不是沒有和她說過話,只不過只有‘嗯,哦,好’之類的答復,這生疏感一時之間確實讓人不好受,不過也并非不能接受,畢竟這一路上我們發生了諸多插曲,也讓原來的火苗成長為火焰,現在忽然而來的一盆水,很難不然她感到錯愕和茫然。
飄在了花籃的旁邊,我更像是護花使者一般,她也保持著沒有掉隊,而就在經過前往傾仙府的邊境要塞時,一場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,倒是成了我們破冰之旅的開端。
面對飄零而來的驟雨,花籃并沒有開啟護罩,南衿故意讓雨水飄落自己的臉上頭上,幾乎要瞬間就成落湯雞了。
我急忙撐著傘飄回了花籃,看著她此刻一臉毫無所謂的表情,說道:“小姑奶奶,你這是在干什么?天空烏云密布的,也不知道把花籃蓋子蓋上?”
“要你管我?我又不需要你這樣的朋友幫我。”南衿不滿的說道。
“不需要朋友那就不做朋友了,至于長輩,想來你也不喜歡我成為你的長輩吧?但無論是行人還是路過的,看到你渾身濕漉漉的,給你打個傘似乎也沒什么不妥呀?”我笑了笑。
“我不用你這樣。”南衿咬牙道。
我搖頭看向了她濕透的衣服,說道:“至少把衣服蒸干了,你今天穿得還是太單薄。”
“你不許看!”南衿頓時是滿臉通紅,急忙召喚了靈火女御神包覆了自身烘干衣物,等到靈火女御神展開了摟住她的雙臂時,衣衫已經能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我笑了笑,說道:“我以東壬的身份出道也不過短暫時間,卻攪動云陌洲的風云,總不能是個少年人的心性能夠做到,你是個聰明的孩子,細細一想,就能夠從中知曉不對勁的地方,再結合此刻我的身份,其實你應該是早就能接受了不是么?”
“接受是一回事!能不能面對又是另一回事!”南衿氣呼呼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