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前……前輩饒命……嗚嗚……"羨璃嚇得把我放下來,隨后趴在了地上,一副大氣不敢出的表情。
那老頭兒正眼都不瞧她,只是看向了我這邊,見我躺在地上斜眼瞟他,他倒反而覺得有趣,直勾勾的看著我說道:"你小子。從內心里不怕我,奇怪了,到底是為什么?"
我心中冷笑。我特么好歹是創世仙尊,什么大風大浪大宇宙沒見過?還怕你一個糟老頭兒?
不過此刻可不能這么說,就只能說道:"前輩既然讓我還債,必不會讓我死,況且您一下救了我們兩個,我們一起還。這債務豈不是清得更快一些?我不怕您,自然是因為比起現在被同道追殺已是慶幸萬倍!"
"好,說得好。這個時候還能如此臨淵無畏,委實是個好胚子,換了其他小輩,見了你爺爺我,早就嚇得屎尿都出來了!"老頭兒桀桀笑了起來。
"嘿嘿,死過一次。活下來就是賺到了本,再死一次也不算蝕本,相比之下畏懼又算得什么?"我反問道。
老頭兒頓時怪笑起來。似乎很是滿意,道:"你小子年紀不大,心卻夠大,看來老夫今日是撿到個好料子了。"
我暗道這些邪門歪道處處出人意表,可不要給他抓來煉丹或者養藥人什么的了,不過至少現在保住了小命,總不會有比現在更差的。
而說話之間,其中一個弟子就追了上來,但一看到我們身邊站了個詭異的老頭兒,整個人想都不想掉頭就奔命去了。
但他來都來了,想走是不可能了,那老頭兒還真不是什么泛泛之輩。大手虛空一抓,那年輕弟子就嗖的一下給拎了過來,嚇得是面無人色。急忙說道:"前輩饒命!我師父乃是陽高妄的弟子!不知闖入了前輩的地盤!還請前輩饒命呀!"
"什么糕不糕的,你這種見面就跑的,老夫捏死你。"老頭兒干脆的很。那只枯槁瘦弱的手一用力,只聽到啪的一聲,那年輕弟子的腦袋就跟柿子一般給捏成了爆漿柿子,看得羨璃眼淚都忘了掉了,面色蒼白得跟抹了粉似的。
但這一幕對見慣了更加殘酷的我而簡直是小兒科了,甚至在這兩儀宇宙的視界中更是跟畫面給和諧了一般,我更不可能覺得有什么可怕的。
而這老頭兒壞得很,故意還把那尸體丟到了我和羨璃身邊,嚇得羨璃腦袋都埋到了枯樹葉中,不過我卻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,反應都免了。
老頭兒再次桀桀笑出聲來,不過這時候另外兩個追擊的弟子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,居然不敢再追過來了,甚至原來林中悉悉索索的雜亂聲都陷入了寧靜。
"嘿嘿,看來這什么糕的弟子都不敢來了,倒是給爺爺省力了,也好,圖了個安靜。"老頭兒自說自話的走了過來,伸出手拎起了我來:"倒是讓爺爺看看你小子怎么就傷成了這般。"
我臉色微變,這家伙抓力驚人,捏著我的肩膀就能把我拎起來,也痛地我是呲牙咧嘴,所以忍不住就罵起了娘:"老頭兒你這是有病么?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