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前輩所極是,我這道法和道劫之間當然有關聯,就是無論是前輩也好,道劫也罷,我這法術也能夠一招定住!"我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"什么!?"
這一下,所有人都震驚得難以喻,包括鄒黑陽也目瞪口呆,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。
"無雙……咳咳,你說的是真的么?這句話可不能亂說,這世上可不存在一招制住道劫的招法。要不然我們的弟子也不至于死傷無數,被……奪走氣運,最后身死道消……"云落劍也不得不立即印證。
我點了點頭,說道:"晏真師姐把我從九重天拉上來后,我們就遭遇了一次道劫得偷襲,一位前輩給道劫偷襲殺死,其余的前輩就各自逃跑了,只有我和晏真師姐留了下來拖住道劫,我便用我的無名道法將它定身后,才跟晏真師姐逃了回來……"
"真是如此么?"云落劍震驚的看著一旁湊過來的晏真。
晏真點頭。說道:"師伯,趙師弟說的是真的,這道劫便是他用法術定住,而弟子才有機會將他安全的帶回來。"
"好……好呀,終于有能夠定住道劫……咳咳……的仙家出現了。這是我遠古仙界之福呀……"云落劍自然是高興地不行,而晏真的話也讓所有的弟子感到無比的振奮。
當然,其他的門派掌門可就高興不起來了,現在我成了云落劍的弟子,就算是給他們一千萬個理由,也不可能把我帶回他們的門派了,之前所有的門派都把我棄若敝履,現在估計他們長輩回去,不得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就怪了。
"師父,這道劫自然是要滅掉的,但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,您老還是先穩住脈絡,至少不然其繼續敗亡才是。"我當然不打算讓云落劍就這么死去,即便是一點努力,還是要做的。
不過他衰亡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,頭發原本就已經斑白了,但現在已經一根黑絲都沒有了,就連臉色也慘白無血,如果不是如今因為高興而笑容滿面,怕已經不像個正常仙家該有的形象了。
但此刻,云落劍仍然緊緊握住了我的手,如回光返照的興奮說道:"不用了……不用了,我落劍仙宗現在得了你,可活更多的弟子,師父一人就算死了。也值得,很好……為師此番道消在即,再任性一些又有何妨……從今以后,你當我落劍仙宗的掌門……便由你掌控門派前途好了……"
"什么?我來執掌落劍仙宗?"我大吃一驚,心中卻是萬分滿意,當然,一群弟子全都臉色大變,或有震驚,或有驚愕,更有不高興的。
"師父!趙師弟剛剛來我們落劍仙宗,很多事情都不了解,直接讓他當上門派掌門,恐怕多有變數!還請師父三思后行,以免誤了我們落劍仙宗!"其中一個年紀比我大不了多少的仙家立即驚呼起來,當然覺得他來當這繼任者才合適,畢竟指出我剛來這點,就是在賣老資格了。
"那又有什么?門中秘密,此刻我已經一并傳……給了你趙師弟了,以后他就是你們的掌門……一切事宜……皆需要聽命輔佐于他,他有什么不懂的,也盡可能耐心的講解,明白了么……"云落劍似乎早知道肯定有反對者,所以根本不給半點機會。
一聽到自家師父這么堅持,另一個女弟子仍然提醒道:"師父,趙師弟初來乍到。以后自當熟悉此遠古仙界的情況,可修為只有混沌境,這實在難以勝任掌門一職,弟子當然無權說什么,但師父,現在其他掌門師叔師伯皆在,師父何不問問他們的看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