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u……u牧,我們這么高調,沒事么……"u葳嚇得臉色蒼白,看著王高權和陳儀風笑吟吟的看著牌匾上的定價。
"姐,沒事的,看我的好了。"我連忙安慰,但u葳沒見過世面,哪敢放下心?
"u師弟,這么便宜,咱們還有的賺么?師兄還想為這事。要跟師父商量,你怎么就做起來了?"王高權在一旁代師父陳儀風問道。
我連忙湊到了王高權和陳儀風面前,一副小聲的樣子,說道:"師父,師兄,弟子是世外高人傳授的雕紋術,弟子算過了,如果跟別的弟子居的雕紋師比,弟子這手段肯定要比對方好許多的,除去本錢。弟子當然得賺一些,所以,弟子在這兒雕紋,把這利潤會全部交給師父當份額,算是弟子對弟子居的一份心意。而且絕不會比其他雕紋師的少,還請師父放心。"
至于說賺多少,關起門來誰看得見,我告訴你百分之百,你敢信?
"嗯,好,不過為師這還沒給你準備雕紋臺,所以這雕紋不著急,畢竟有了雕紋臺,這雕紋的成功還會上浮,當然,這牌子就先當廣而告之吧,掛在此地也無妨。"陳儀風現在偷笑都來不及,怎么可能會制止,現在她要想的,只是怎么保住我而已。
不過現在都是低級符文,就算是捅上天也是低級的,不會引來厲害仙家的注意,而且以我雕紋師的身份,放哪個地方不是稀缺,至少是重點保護對象,那畢竟是產錢的弟子。
"多謝師父!"我連忙道謝。
陳儀風點點頭,隨后看向了馬嘯天和碧遙空,說道:"只有你們兩個保護你們小師弟么?"
馬嘯天和碧遙空對視一眼,連忙說是。心中沒準早就暗道有她們還不夠?
"只有你們兩個怎么行?你們再各帶兩個師弟和師妹,輪流護好小師弟,有什么事,可直接跟為師稟明,知道了么?"陳鳳儀對待其他的弟子,當然擺出嚴肅的表情,讓這兩弟子連忙點頭,立即點兵去了,叫來的幫手,當然是自己最貼心的手下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
陳儀風看到兩組六人的隊伍不是人高馬大,就是精明強干,也滿意的點頭,不過還是看向了王高權,說道:"老七,限你三天內,在為師住所附近,新建一處能容下雕紋臺的別院,讓你u師弟居住,不可有誤,為師現在去面見你師祖,先提前打個招呼,免得你其他的師叔和師伯心中有些什么不好的念想。"
王高權頓時興奮起來,連忙說道:"師父說的是,之前汪松陽師弟那邊還威脅說讓師伯來教訓弟子。弟子現在都心驚肉跳不知該怎么辦,幸好師父慧眼如炬,什么事都逃不過師父法眼!"
"哼,又是這鐵國護,真當我陳儀風好欺負了不成?"陳儀風氣得輕哼一聲,隨后也不打算繼續留下,說道:"三天內,老七你聯手其他師兄弟姐妹,護你小師弟周全。"
王高權連忙大聲應下,我也打算感謝一番,但陳儀風已經瞬間飛向了弟子居后山更遠的地方了,看來底層仙人也有底層自己的韜略,知道事情頗為緊急,這關乎小命和錢呢。
把自己的安危丟給更關心的人,這也是策略的一種。
關起門來,u葳已經是嚇得哆哆嗦嗦了:"u牧!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姐很害怕,你這是讓姐小心肝都跳出來了!你要是出點什么事,姐以后怎么去面對死去的父親和母親……"
說著說著,u葳頓時哭了起來。
我心中感動。連忙說道:"姐,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,修仙之路便是逆天而行,瞻前顧后。永遠都出不了頭。"
"嗚嗚……你小小年紀,你懂什么呀,還教訓我……"u葳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