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理所應當,那臣下就先告退了……"幸文查拉著還打算留下來的女兒,一并出了書畫院。
勝屠姐妹也帶著藍莧離開了,我在書畫院的巨大的書桌上,把這紅色的玉盒解開。這玉盒保存的很好,拆開的時候,竟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氣飄了上來,我當然不會讓它揮發,這會有損畫作的原貌。所以把昏曉錯星辰置于身邊,直接打開了結界,讓這一小片的地方都在時間和空間的控制下。
這先天繪絹其實就是一條很長的裹身長布,并沒什么稀罕的,只是這上面血污亂涂之后,居然有種神秘的力量在流動,也印證了我的看法。
當然,如果它沒什么神秘的,那幸文查就不會把它收得死死的了。
雖然仙家孩子生出來有些也有異能,甚至還有落地能的。但這涂污的繪絹所繪的一切,確實不像是有意的再上面亂涂亂畫的,而是將一潑的鮮血,直接印在上面,卻產生了神奇務必的連攜效果,導致這幅繪絹帶有了神奇的力量。
就好比人為在符紙上繪制符咒,這繪絹如今也有此效果,而我將這繪絹完整的攤開后,長三四米的畫絹,展現出的血圖果然引動了我體內的法力。
我臉色微變。當然,因為它本身就是無意間形成的,我并不相信它帶來的力量會強大到可吞噬我,所以很干脆就讓力量主動給它牽引著在畫絹中移動。
而在它的引導下,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識海,竟開始跟著能量波動起來,這竟是罕見可以引導人思想的一種詭異力量,這樣的術法我并不是沒見過,通常是一些邪門的道法,亦或者通靈的符咒什么的,可那都是后天人為,這恍若先天潑血就能夠達到如此效果,簡直聞所未聞。
畫作不是幸文清親手一筆一劃描出,應該是這些繪絹擦拭剛出生孩子身體血污,或者剪掉臍帶時擦拭留下,但這世間就是這么神奇,讓它帶上了詭異的力量,至于幸文查所說,其實不過是給孩子添加先天能作畫的神秘氣息罷了。
因為繪絹所引動的力量更親和于法術類,所以我忍不住隨著它的牽引力。將最更近它先天氣息的法術以氣息的方式釋放而出,而這類法術,不是碎虛法,也不是幻劍天之流,而是三大道法的歸元法和納靈法。
這兩種法術。應該是最接近先天的。
果然,歸元法在氣息引動之后,一個個詭異的符文,竟改變了這血污的運行,漂浮在白卷上的薄霧。竟以脈絡符文的樣式印入了繪絹中!
我深吸一口氣,想不到我無心之舉,竟然等于在卷上寫入了某種運行的符文脈絡。
而牽引力沒有因此結束,在歸元法歸位繪絹后,納靈法的脈絡運行。也很快如一副復雜的地圖繪入了血絹之中,并且和歸元法竟直接相連在一起,而且慢慢的如生根發芽的樹枝,一道道的脈絡延伸而出,和歸元法相依相偎。
這是兩種大道法的融合,形成了另一套道法圖,這讓我也感到神奇之極,這先天的繪絹的引動和融合效果,竟解決了多年來,我對于兩種大道法融合的難題!
當然,兩種大道法相容并沒有填滿增幅畫絹,仿佛還有不少的地方能夠再支撐剩余的位置,這讓我不得不想起了化道法,因為三大道法應該系出同源,那就是:天道!
所以眼前的一切,已經昭示得明白,我現在還需要一套化道法注入其中!讓它將三大道法的本源展現出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