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藥師知曉厲害。
見番天印打下,不敢硬接,化著一道流光,朝遠方而走。
廣成子見狀,正要追趕,卻被林竹所阻。
“別追了。”林竹叫道。
廣成子不服氣地道:“師兄,這是為何,不好讓其走脫,定有后患。”
林竹笑道:“怎的,莫非你追上之后,要將其斬殺,引起闡教西方教大戰?”
廣成子摸了摸后腦勺。
他自然不敢斬殺藥師,畢竟那是西方教首徒,若是死在自己手中,只怕西方教兩位圣人,會殺上昆侖。
“師兄,雖然不殺藥師,但教訓一番也行。”
廣成子有番天印在手,信心大增,打敗藥師,更加意氣風發。
林竹微微點頭,道:“未曾想到,藥師此人,竟然如此卑劣,著實令人詫異。若是下次前來作亂,定要好生教訓。”
林竹的話,讓廣成子心里順了很多。
“師兄所極是,下次遇到藥師這家伙,絕不能讓其輕易走脫。”
如今,那連山魁隗死而復生,而且天降功德,玄都心情也很是不錯。
師兄弟幾人,閑聊了一會。
此時,又一道人影飛來,卻是云中。
云中來到三人面前,朝著三人微微拱手道:“吾輕信那藥師之,拜其為師,險些犯下大錯,實是不應當。被藥師利用,差點害了連山兄,特來向三人乞罪,求玄都道友,賜我一死。”
玄都聽了,將目光投向林竹,明顯征求林竹的意見。
林竹看向云中氏,頓時發覺其玄妙,這云中已然恢復了前世記憶。
于是問道:“你若恢復了前世記憶?”
云中微微點頭道:“吾前世乃是紅云,被西方二圣戲耍,而此次,又被西方戲耍,欲爭奪地皇之位,險些釀成大錯,實是不應當,吾有罪也。”
林竹笑道:“你只不過被藥師利用罷了,再說,你曾相助連山魁隗,又為人族立下功德,何錯之有?我等豈會怪你?”
云中見三人,并不怪罪,不由大喜。
此時,只見又一道流光飛射而至,卻是一位黃袍道者。
老道三絡長須,仙風道骨,非是別人,正是鎮元子。
鎮元子到來,幾人紛紛見禮。
云中子已然恢復記憶,知曉鎮元子便是自己前世至交,兩人相見,格外親熱。
鎮元子道:“云中雖是犯下大錯,不過自身并不壞,還請幾位饒其性命。”
卻是鎮元子見天降功德,推算一番,便知其緣由,故而趕來,欲救幾人放過云中子。
林竹笑道:“吾等三人,何曾要取云中性命。”
鎮元子見幾人,無意為難云中,這才放心不少。
鎮元子道:“敢問云中道友,以后有何打算,不如去我五莊觀,你我共同修行,倒也不差。”
云中看向天穹,心思萬千。
是啊!
洪荒雖大,他卻難尋去處。
廣成子聽了,道:“云中識破藥師之謀,只怕西方教還會找上門來,渡你去西方,不如你與我同去闡教,入我闡教之門,拜吾師尊為師,西方教就算心有不忿,也只能忍了這口氣。”
林竹倒有意,拉云中入截教。
不過,廣成子先說,他只能作罷了。
云中想了想,道:“去闡教,倒也不差,也罷,吾便隨廣成子一道,去昆侖,拜入闡教門下吧。”
廣成子一聽,不由大喜。
當下,鎮元子護送云中,與廣成子一道,朝著昆侖玉虛宮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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