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秀晴想了想,輕輕嘆息了一聲說。“他們真正的表現情況,我是無法知道的。我所知道的是,我把他們提上去之后,他們在工作中還沒有出什么大問題。當然,針對這些人的舉報是有的。但是,但凡是領導干部,哪個沒有被舉報過?關于他們的舉報,我這邊當然不能核實。這工作應該是由紀委部門來做,我覺得,舉報的人應該舉報到紀委部門!”
“光說我,怎么不說你呢?”岑秀晴的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流出來了,她摸出紙巾擦了擦眼睛說。“我是安排自己人在玉竹市教育系統當干部沒錯,可換作別人難道就不會?還有,你也找過我安排你的人進市一中當老師對吧?人情社會,這種事根本躲不開!你以為我想嗎?”
看到岑秀晴難過流淚,鐘德興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岑秀晴說得沒錯,這是一個人情社會。
不管什么樣的人,只要手里有權了,身邊的人都會拼了命地巴結,利用其手中的權力為自己謀利益。
一個人在社會混,免不了要欠別人的人情,也免不了要給別人人情。
只要人情存在,不管誰,都無法躲得開。
岑秀晴同樣如此。她當了局長,同樣有人找她求情,求她提拔。
求的人太多,她不可能全部拒絕。不然的話,各種惡意將紛至沓來,她在親友圈子中也抬不起頭。
而且,從另外一個角度,任何一把手上位之后,不提拔一些自己的人,根本無法開展工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