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我是別的學校的老師,來應聘的!”鐘德興撒了個謊、
“來應聘的?”男子眼里滿是狐疑,又問道:“應聘你去找校領導,來這里干嗎?”
“校領導沒在辦公室,我就上來轉轉!”鐘德興繼續撒謊說。
大概因為鐘德興的話沒有破綻,男子的臉色緩了緩:“我是老師!”
“老師,您貴姓?”
“姓張!”
“張老師,咱們市九中待遇怎么樣?”
“待遇?”張姓男子笑了笑,彈了一下煙灰:“都差不多吧?都是國家發工資,工資都那些!至于學校的補助的話,比別的學校高那么一丟丟!”
“那學校的管理呢?學校的管理怎么樣?”
“管理?”聽鐘德興問這個問題,男子不由得笑了:“就那樣!”
“我剛才走了一圈,好多學生都不聽課,課堂紀律很差,學校沒人管嗎?”
“誰吃飽了管這個?都這樣!你知道,學生的生字是怎么組成的嗎?是一個‘牛’字加一橫。學生只要坐不穩,下面那一橫沒了,就成牛了!學生主要坐不穩,就成牛馬了!這主要是學生的問題!學生愛學習,不用你催促,自己會聽課!學生要是不愛學習,你拿刀架在脖子上,他也不會學!”
鐘德興不禁大跌眼鏡,堂堂次重點中學的教師竟然是這樣的素質?教師抱著這樣的教學態度,是能教好學的?
“說是這么說,學校紀律要是抓不好,難道不怕教育局追責?校長真的一點都不怕嗎?”鐘德興又問道。
“校長?”張姓男子笑了笑,說:“你不知道吧?我們市九中校長跟教育局局長是同學,關系好得不得了,教育局怎么可能追責他?”
“是嗎?市九中校長跟市教育局哪個局長是同學?”鐘德興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