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辦法?”鐘德興很無奈的說。“候機大廳里有監控錄像,我又沒有辦法將監控錄像給抹去!”
金海梅想了想,安慰說。“就目前這情況,咱們只能到省里頭跑動,讓省公安廳給他們施加壓力,他們才會放人!”
金海梅這么一說,鐘德興便想到了趙朵朵。通過趙朵朵讓省委書記趙洪波出面,不愁大豐縣公安局不放人。
然而,這段時間,他已經麻煩趙洪波好多次,實在不好意思還去找趙朵朵幫忙。
他和趙朵朵的關系才剛剛突破,還沒有正式確立,而且,趙家人對他還有偏見,在這樣的情況之下,他也實在開不了口。
現如今,找人辦事都要送很多禮才行,他光張張嘴就讓趙家人幫他的忙,合著他是趙家人的領導呢?
這么一想,鐘德興便打消了找趙朵朵幫忙的念頭。
就在這時,鐘德興突然想到了一個人。
前段時間,他在玉竹市委附近被人襲擊,一個在公安系統的神秘人主動聯系他說,暗中幫他調查此案。
那個神秘人并沒有告訴他他的全名,只告訴他,他姓林。
直到現在,他那天被人襲擊的案子都還沒有任何進展,那個姓林的男子也沒有跟他聯系。
盡管和姓林的男子沒有打過太多的交道,鐘德興卻能感覺到,此人能耐非常大。
正好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鐘德興了猶豫了片刻,撥通了林姓男子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,林姓男子滿懷歉意的說。“鐘縣長,關于那天你在玉竹市市委附近遇襲的案子,我已經調查出幕后指使。只不過,那起案子牽扯到的人,身份有點復雜。目前,我還在交涉當中。交涉還沒有結果,有結果了,我這邊才能行動,然后再告訴你具體情況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