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仔細看霍俊云,他態度很認真,完全不像在說嘲諷的話,他可能真的覺得這臺機器太貴。
聯想到霍俊云之前連省委書記的條子都忽視,鐘德興猜測,霍俊云應該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。
這樣的人忠于職守,輕易不做違法違紀的事情。
對于這樣的領導干部,用錢去砸是沒用的。
心里這么判斷之后,鐘德興不禁對霍俊云肅然起敬,多了幾分尊敬。
現如今,但凡是手握大權力的領導干部,哪個不都把權力和經濟利益結合的非常牢固?
霍俊云卻固守原則,他簡直是官場中的一股清流。
“霍處長,您猜錯了!”鐘德興微笑的說。“這臺機器總共才不到1萬塊錢!”
鐘德興故意把機器的價格說的還要再低一些,目的就是希望霍俊云不要有過多的心理負擔。
而霍俊云聽鐘德興說,這臺功放機不到1萬塊錢,他壓根不信。“鐘縣長,你別逗了!我玩音響這么多年,這樣的機器市場售價多少錢我還不清楚?你別跟我開玩笑了!”
“霍處長!我沒跟你開玩笑,這機器真的不到1萬塊錢。”
“這怎么可能?”霍俊云立馬反駁道。“這可是日本著名的金嗓子功放,這個牌子的功放沒有一臺是低于10萬塊錢的。”
“霍處長,問題是,這臺功放不是日本金嗓子!”
“不是日本金嗓子功放?”霍俊云皺了皺眉頭,又仔細的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功放機。“可這明明就是日本金嗓子功放呀!”
“很像是吧?”鐘德興微笑的說。“霍處長,實話告訴你吧,這臺功放是我的一個朋友仿制的日本金嗓子功放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