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這樣的話,這件事過后,她這個市委書記會批評鐘德興的,盡管兩人的關系比較好。
可是,現在,聽鐘德興這么說,金海梅就感到有些納悶了。
誰那么齷齪,趁著這個重要的會議,給鐘德興使絆子?
這手段也太毒了吧?
“金書記,我聽說,那些人抗議我,是因為我們縣糖廠的土地問題。可是您知道嗎,糖廠的土地問題是幾年前的事了,而且,那起突發事件,我早就處理好的了。他們沒理由還在這個時候出來鬧事!”鐘德興說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金海梅睜大眼睛看著鐘德興,然后皺了皺眉毛。“如果你所說的是真的,那真的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給你使絆子!”
“當然真的了!”鐘德興咬咬牙,眼里閃爍著怒火。“糖廠的土地幾年前都已經被一家公司收購了,那家公司都已經在那塊土地上開發樓盤,買房的人都已經住了好幾年了。這么多年過去了,他們以前不鬧事,現在才來鬧事,您覺得正常嗎?”
“照你看,那是誰給你使絆子?”聽鐘德興這么說,金海梅眼里也有了怒火。
問是這么問,金海梅其實已經猜到是誰干的好事了。
在達宏縣,有膽跟鐘德興做對的,除了縣委書記唐東浩,還能有誰?
而且,鐘德興也多次向她反映過,縣委書記唐東浩故意刁難他。
“這個不好說,我現在手頭沒證據,不能隨便咬定別人是不是?”鐘德興苦笑了一下說。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!”金海梅咬了咬嘴唇說。“等這次會議過后,我再找個機會下來,好好整頓整頓你們達宏縣!”
金海梅將來真的會下來整頓達宏縣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