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委書記唐東浩在車上打電話的時候,鐘德興也打電話。
鐘德興打電話給縣政府辦主任朱向安,他問朱向安,是否已經交代帶路的警察改變路線?
朱向安說。“鐘縣長,請放心,我已經交代下去了!本來,咱們是計劃從向陽路走的。剛才,我給他們打電話,讓他們從文化路走!”
“他們應該懂路吧?”盡管明知道這個問題應該是多余的,鐘德興放心不下,還是問了一嘴。
“當然懂!”朱向安說。“他們都在達宏縣工作多少年了?要是這還不懂,他們還能當警察?”
果然!
等車隊魚貫從縣委辦大院出來之后,帶隊的兩輛警車緩緩開動,他們并沒有往向陽路開,而是調頭往文化路開。
鐘德興跟在后頭看到兩輛警車往文化路開,他懸著的心便放了下來。
但是,鐘德興仍然有點擔心,他害怕抗議的人群知道車隊的路線改變之后,可能會很快轉移地點,在文化路攔截車隊。
于是,鐘德興趕緊撥通好友孫云光的電話。“云光,你那邊情況怎么樣?抗議的人群還在嗎?”
孫云光還不知道鐘德興已經想出了應對的辦法,他著急的說。“都還在呢!他們的情緒波動很大,不停的吶喊著,揮舞著寫有你名字的橫幅。鐘縣長,你那邊情況怎么樣?你想出應對的辦法了嗎?”
“這樣吧……”時間緊迫,鐘德興不想給孫云光做過多的解釋,說。“你就留守在向陽路,幫我看著他們,不要讓他們轉移陣地。這是你當前最大的任務,明白嗎?”
“當然沒問題!可是,你們怎么辦?”孫云光說。
“我們繞路從別的路走!”鐘德興說。
鐘德興這么說,孫云光這才恍然大悟過來,十分懊惱的說。“對呀,我怎么沒想到這個辦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