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答案?”黃茹柳咬了咬嘴唇說。“你對我的態度怎么樣,你打算怎么和我相處,那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。難道,說一句話對你來說都這么艱難嗎?”
鐘德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,潤了潤喉嚨說。“茹柳,關于咱倆之間的關系,其實,以前我已經跟你說明了。我心里已經裝著別人,我只能把你當成特別要好的朋友或者妹妹來看待。我希望你能理解我,接受我這樣的安排!”
盡管鐘德興說這句話的聲音很輕,在黃茹柳聽來,這句話就好像一聲驚雷在頭頂炸響,震驚得她跌坐在椅子上,半晌都回不過神。
鐘德興沒再跟黃茹柳說什么,轉身開門出去了。
倒不是鐘德興絕情,感情的挫折不是別人能安慰和勸說得了的,只能自己體會和參悟。
體會透了,參悟透了,心情才會好轉。
不然,越是糾纏越是痛苦!
離開縣政府之后,鐘德興讓司機方雷鳴開車將他送到縣委辦。
鐘德興到達縣委辦,時間是早上八點過一點點。
到了縣委辦之后,鐘德興給唐東浩秘書打電話,秘書告訴他,唐東浩在辦公室。
鐘德興掛了電話,直奔唐東浩辦公室。
鐘德興敲開唐東浩辦公室的門,看到唐東浩和縣委辦主任孫開福坐在里面。
看到鐘德興,唐東浩淡淡的說。“鐘縣長,你來了,坐!”
唐東浩的語氣很平淡,比白開水還平淡,鐘德興聽不出來,他的語氣中是否包含有不滿。
不管聽不聽得出來,鐘德興深深知道,他和唐東浩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。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唐東浩什么時候心里都對他有氣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