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跟誰交流!茹柳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你干嘛慌慌張張的?”鐘德興問道。
“沒什么!”黃茹柳仍然雙手緊緊的捂著胸口。“鐘大哥,我遇到點麻煩了,你能幫幫我嗎?”
“你遇到什么麻煩了?”鐘德興不解的問道。
黃茹柳已經調到珞山鎮當鎮委副書記、鎮長,按理她應該在珞山鎮上班。
不過,黃茹柳今天出現在這里,鐘德興并不覺得奇怪。
這段時間,為了籌備“玩在遼文,吃在珞山”項目專題會,因為縣政府人手不夠,縣政府從下面鎮調了一些工作人員上來幫忙。
黃茹柳因為以前曾在縣政府工作過,她是臨時抽調工作人員之一,這段時間,黃茹柳經常來縣政府。
“我、我的吊帶斷了!你能幫我扣一下后面的紐扣嗎?”黃茹柳梗了一下脖子說。
說這句話的時候,黃茹柳落落大方,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。
這并不是說,黃茹柳膽子大,從來沒有拘束,而是因為她跟鐘德興非常熟悉。
黃茹柳的要求讓鐘德興很難堪,鐘德興一時下不了決心,問道。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哪知道呀?”黃茹柳說。“今天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!剛才在縣政府打印室,我復印資料的時候,剛一彎一下身子,它就斷了。幸好打印室里沒有人,不然的話,別提有多難堪。”
聽了黃茹柳的話,鐘德興不由得皺了皺眉頭,黃茹柳吊帶斷了,跑到他辦公室,這顯然很不妥。這要是被人看到了,他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。
“茹柳,這種事是你們女人的私密事兒,你應該找縣政府的女同志幫忙!”鐘德興說。
“我這不沒找著嗎?”黃茹柳有點急了。“咱們縣政府最近那么忙,而且,縣政府的女同志又少。我上哪兒找女同志幫忙去?我要是找女同志的話,估計女同志還沒找著,就被人看到,指不定別人會說三道四,背后說我的壞話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