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是混官場的人,城府都很深,誰都不會輕易把喜怒哀樂掛在臉上。
就算他心里有意見有怨氣,他也不會表現出來。
黃榮麗只是看到他的外表,并沒有看到他的內心。
“哎,這里怎么回事?怎么有個建筑物的痕跡?”從達洪縣廣場經過的時候,黃榮麗指著車窗外的一個建筑痕跡說。“怎么不把這個痕跡給弄去?留著這個痕跡不是影響達宏縣縣城的形象嗎?”
鐘德興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建筑的痕跡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那個痕跡正是拆走駿馬奔騰雕塑后留下的。
當初,縣委書記唐東浩設計這么一個城市標志性雕塑,想用風水的方法來欺壓他。
結果被他巧妙化解,綿綿一掌回擊過去,唐東浩倉皇找人將建筑物拆掉,再也不敢提在這里打造城市標志性建筑的事。
而且,唐東浩那蠢貨找人把雕塑拆掉之后,也不懂把拆掉后的痕跡給清理干凈,留下這個痕跡,確實影響了達宏縣縣城的形象。
“這個痕跡可有故事嘍!”鐘德興十分感慨的說。
“是嗎?有什么故事?你說來聽聽!”黃榮麗十分感興趣的說。
鐘德興當然不會把他和唐東浩之間斗爭的故事告訴黃榮麗,可他也不忍心掃了黃榮麗的興,想了想,思緒拉得很遠很遠,說。“以前,達洪縣有一個女縣委書記,這個女縣委書記人長得非常漂亮,身材也很好,她當縣委書記的時候,把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心上,一切從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出發,把達宏縣的經濟發展的很好。這位女縣委書記在位的時候,曾經就在這里打造了一個標志性的建筑物,這個標志性建筑物名叫國泰民安,非常美觀,深得縣城居民的贊譽。可惜,后來被拆掉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