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書記,縣o突然調查遼文鎮鎮委副書記、鎮長舒璐祥,您知道了嗎?”鐘德興問道。
“嗯!知道了!”唐東浩點點頭:“想不到,舒璐祥是這樣的人!法律和規定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!既然舒璐祥犯了事兒,那就怨不得誰了!”
“唐書記,說是這么說,據我了解,舒璐祥是被人陷害的!而且,您知道的,‘玩在遼文,吃在珞山’項目馬上要上馬,這個項目缺少能干活的人,舒璐祥工作能力強,人品和作風都不錯。縣o在這關鍵時刻對他動手腳,這不大好吧?而且,還是用卑劣的手段!”
唐東浩端起杯子,喝了口茶,慢條斯理地說:“鐘縣長,你剛才說,舒璐祥是被人陷害的!那,你那邊有證據嗎?”
證據?
鐘德興一聽就惱火,他要是有證據,還會這么跟唐東浩說話?
他要是有證據,估計就拍桌子了!
“唐書記,證據是沒有!不過,我和舒璐祥同事幾年,我對他的人品和作風非常了解和信任!”鐘德興說!
“鐘縣長,有些話,我說出來,可能會很刺耳!但,我說的可是事實!舒璐祥被抓,那是縣o辦案!縣o是非常權威的部門,舒璐祥到底清不清白,不是你憑借你和他交往的經歷就能證明的!得有證據,知道嗎?”唐東浩說。
狗屁證據!
鐘德興心里暗暗地罵道!
到底查辦哪個干部,最終還不是由他唐東浩說了算?
退一步,就算舒璐祥真的生活作風有問題,那也不是什么大問題!
他作為縣委副書記、縣長來求唐東浩,唐東浩也該賣他個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