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德興偷偷看了金海梅一眼,金海梅今天的穿著這么特殊,她竟然特意把他叫過來給她做按摩?
跟金海梅認識這么長時間,鐘德興深深知道,他要是不答應金海梅,金海梅肯定會發飆的。
金海梅畢竟是市委書記,鐘德興可不想跟她鬧翻。
于是,只好咬咬牙說。“那好吧!不過,金書記,我并不是專業按摩師,要是技術不好,你不要見怪!”
“廢話少說!開始吧!”金海梅起身走到床前,躺在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。
因為剛才觸碰過桃子,鐘德興怕自己的手臟,沒事拿紙巾抹了抹手,再給金海梅做按摩。
鐘德興先從頭部做起,先是輕輕的揉按金海梅的頭部,再使用敲擊的方式,輕輕的敲打。
所謂敲打,不是用別的什么東西敲的,而是用手指頭的指肚輕輕的敲打。
這樣的敲打力度不大,被敲打的人不會感到疼痛,只會感到很舒服。
“不錯嘛!”金海梅夸獎道。“德興,你什么時候學會這一招的?這種按摩方式很舒服!”
鐘德興之所以學會這個按摩技術,是因為,工作中,有人請他去做過按摩,那按摩師就是使用這種方法給他按摩頭部,他感覺很舒服,就跟按摩師簡單學了一點。
沒想到,隨意學來的這一招用在金海梅身上,竟然得到金海梅的表揚。
“金書記,你該不會想學我的手藝吧?”鐘德興笑了笑,吹牛說。“這可是我獨創的鐘式按摩手法!”
“我信你才怪!”金海梅回頭白了鐘德興一眼說。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經常到外面去做按摩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