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朵朵并不擔心鐘德興會對她圖謀不軌,她父親可是省委書記,鐘德興要是敢對她圖謀不軌,后果別提有多嚴重。
她不相信,鐘德興敢為了她而自毀前程。
“我剛才所說的私人廚房就在這里呀!”鐘德興微笑的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今晚請我到家庭飯店吃飯?”趙朵朵問道。
現如今,個別廚藝特別好的廚師,因為資金不足,于是,在一些住宅小區里租房開家庭飯店。
這樣的飯店往往不大,但因為設在小區里面,使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。
“那倒不是!”鐘德興領著趙朵朵朝其中一幢住宅樓走去。“朵朵,其實,我今天晚上帶你到我家吃飯!”
“帶我到你家吃飯?”趙朵朵不由的停下腳步。“你怎么不早說?不行!我不能空手上你家,我得先去買點禮物!”
說完,趙朵朵轉身就走。
鐘德興眼疾手快,一把將她拽住。“朵朵,你這是要干嘛?你不用買禮物的!”
“那怎么行?空手去人家家里是很沒禮貌的,再說了,我第一次見你爸爸媽媽,空著手多難堪!”
“這都什么跟什么呀?”鐘德興笑了笑說。“我家里就我一人!”
鐘德興并沒有撒謊。
自從在縣城買房了之后,鐘德興曾經把鄉下的父母叫上來住。
然而,父母在鄉下住慣了,到縣城根本不適應。
在鄉下,出門就有鄰居聊天,在縣城,兩個老人被關在屋子里,悶得慌。
姐姐鐘玉霞還在縣城的時候還好一些,偶爾過來陪陪二老。
鐘玉霞到省城之后,二老平時在家根本沒人來陪,他們倆待了不到一個月,就收拾行囊,倉皇的逃回鄉下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你家里就只有你一人?”趙朵朵不大相信的看著鐘德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