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最先接觸的是于欣然,于欣然已經將他的心窩占據了大部分,他一下子還很難把心清空,然后,將另外一個人放進來。
這也是他為什么這么久了還單著的原因吧。
不過,每次和趙朵朵在一起,趙朵朵的青春活力和氣息,似乎漸漸的撫平他內心的創傷。
“我剛到沒多久!你會開完了?”趙朵朵眨巴了一下烏黑閃亮的大眼睛,含笑的問道。
“嗯,剛開完會就立馬趕來了!”鐘德興抬手看了看手表,見已經是下午5點多,于是說。“現在也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,我帶你去吃晚飯吧!”
“你先等會兒!你先跟我來!”趙朵朵無拘無束慣了,拽著鐘德興的手就走。
趙朵朵拽著的是鐘德興的手腕,而鐘德興突然被趙朵朵拽著手,他感到有點意外和驚訝,同時,內心泛起了一層淺淺的漣漪。
他反過來抓住趙朵朵的手說。“你要把我帶到哪里?”
趙朵朵剛才抓住鐘德興的手的時候,沒感覺到有什么。
而當鐘德興反過來把她的手抓住,她不由得愣了一下,一股暖流從被鐘德興抓住的地方瞬間涌遍全身。
她微微愣了一下,下意識的想把手抽回來,卻突然舍不得使勁,就這么帶著鐘德興來到酒店外面的停車場。
到了自己的寶馬車前,趙朵朵打開寶馬車的后蓋,指著滿滿一后備箱的酒說。“你先把這些酒搬上你的車吧!”
鐘德興看了看寶馬車后備箱里的酒,頓時傻眼了,這些酒可全都是進口名酒,人頭馬、xo……
這些酒,差的話也要1萬多,好的話,幾萬甚至十幾萬。
趙朵朵干嘛給他這么多好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