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是幾年前,他來省城參加培訓的時候,被叫過去,私下向趙洪波匯報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。
當時,他緊張的掌心滿是汗水。
時過境遷,幾年過去,縱然在官場上越來越得心應手,一想到將要見的人是省委書記,鐘德興還是緊張的心噗噗亂跳,掌心滿是汗水。
“進來!”房間里傳來趙洪波舒緩、深沉而威嚴的聲音。
鐘德興輕輕推門進去,只見趙洪波坐在沙發上,半躺著,戴著老花鏡正在看報紙。
“趙書記!”鐘德興輕輕的喊了一聲,然后轉身輕輕的把門關上。
“小鐘,你來了,坐!”趙洪波淡淡的說,目光卻仍然留在報紙上。
趙洪波可是省委書記,權力實在太大,在他面前,哪里有他的位置?
鐘德興只是近前幾步,跟趙洪波保持大概三米遠的距離,根本不敢坐下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就這么拘束的站著。
趙洪波也沒說話,仍然繼續看報紙,仿佛當鐘德興是空氣似的。
這讓鐘德興更加緊張了:趙洪波為什么不理睬他?難道,他對他來拜見他不滿了?
可趙洪波要是對他拜見他不滿,他為何還要給他機會?
鐘德興忐忑不安了好一會兒,趙洪波才放下報紙,摘一下老花鏡。
見鐘德興仍然站著,趙洪波微微有一點點驚訝的樣子。“你怎么還站著?坐!”
鐘德興這才緊張兮兮的坐下,屁股下卻仿佛有一只仙人球似的,不敢深坐下去。
“小鐘啊……”趙洪波臉上帶著喜色,語重心長的說。“達宏縣的豬瘟防疫工作做得很好,住宅樓養豬項目更是有膽略,有眼光。我到珞山鎮調研的有關新聞報道出來之后,農業部的領導給我打電話,表揚了咱們省。這都是你的功勞啊!”_c